间家庭最重要的活动中心,除去应有的炕柜、箱子和一张八仙桌,占据东面半面墙。
而东南半面墙,南面窗边两墙拐角处,西边整面墙,都是拔地而起直顶天棚的书。下面距地面半尺用木板架着。
其实这只是王杨藏书的一部份,他姐妹的闺房,院落仓房里,到处都堆放着他的宝藏。
听了李芳的惊叫,王杨忍俊不禁,信口开河:“老太太是孔子七十三代嫡系后裔,中国社会大学毕业,家务活博士。现在改修经济学,准备攻下二道贩子的博士学位。”
李芳的目光从书堆上收回,去炕头坐下,翻着白眼打量王杨,笑眯眯地嘟囔:“就会胡说八道!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从你的嘴里,能不能听到一句真话?”
王杨一边给李芳倒水一边淡笑道:“身无菩提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假做真时真亦假,假假真真真真假假,何为真何为假?你说真就真说假就假。”
“王杨,你说的什么呀?跟念经似的?听不懂。”李芳迷惑不解地连连摇头。
王杨不无怜悯地看了李芳这个高中毕业生一眼,暗暗摇摇头,觉得跟她越加无话可说。
把水送到炕沿上放下,退到椅子上坐下,抠起来自己的指甲来。
李芳愣愣地望着王杨笑道:“说呀,咋不说了?我等着你说呢。”
王杨淡笑:“啥也没有,空的,说啥?”
李芳垂头,王杨继续抠指甲。
沉默一会,李芳猛然抬起头,虚视着王杨,咬着嘴唇问:“咋办吧?”
王杨愕然:“什么咋办?”李芳脸一红,用力吐口气嘟囔:“咱们的关系。”
尽管王杨知道,这是早晚要面对的话题,脑袋还是不由自主地嗡嗡响,一时无言以对。
便耍赖:“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芳脸一红,急道:“都那样了,咋能没关系?”
王杨苦笑道:“哪样了?你不是好好的吗?”
李芳羞的耳朵根子都红了,垂头嘟囔:“你都把人家那样了,咋还能算是好好的?你不能耍无赖,耍过流氓就不认帐......”
王杨继续耍赖:“既然你说我是耍流氓,你我就只存在流氓与被流氓的关系。你要是觉得委屈冤枉,你可以去告我。我可以去蹲监狱做大牢,别的责任我就不负担了。”
“你......”李芳怒目圆睁,珠泪欲喷。
王杨心一软,叹息道:“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