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个大红脸,又不敢发火,只得讪笑不已。
干江嚷嚷:“王政委,你不对!难兄难弟这么多年,你把肉吃了,汤给要发喝了,味总得让我们闻闻吧?”
王杨笑骂:“想闻味还不好办,把鼻子伸过来我放屁给你闻。保证不偷工减料!”
大家喷饭捧腹,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东倒西歪。开始脏话连篇,无法记录或言传。
接下来的数天里,王杨成了工地上的明星,走到哪都有人围观瞎逗,过口头瘾。
弄得他是烦不胜烦,就快发火了。好在没过几天,连里放假,王杨才算是解脱出来。
早上,王杨还在睡觉,就听见母亲叫他:“杨子,快起来,你班上人来找你了。”
“谁这么烦人?好不容易休息两天,觉都不睡,又跑来干咋?”
休假睡懒觉,是王杨最奢侈的享受。平时上班,他都和柳鬼子早起练功。
只有休假的日子,同学朋友相互拜访,玩耍起来没个早晚,才能睡个懒觉。
因此,听说一大早就有人来打扰,很是不高兴。
“别扯个驴嗓门儿瞎叫唤,是个姑娘。”
母亲压低声音,笑容可掬地嚷嚷:“快起!好几年没见你带姑娘回家来了。头些年小的时侯,不该领姑娘的时侯你老朝家领,特别是在农场宣传队时,总把姑娘朝家领......”
“这两年大了该领姑娘了,你本事又没了。这回行了......那姑娘可喜人了,见人不笑不说话,一笑俩酒窝。老人说,买马买四蹄暴,娶媳妇娶开口笑。姑娘长着一副笑面,肯定日子能过发......发啥愣呢?快起呀!”母亲急的要掀被子。
王杨赶紧起身穿衣服,听母亲说来人一笑俩酒窝,心说坏了这是李芳,她咋找上门来?
王杨被母亲拍一巴掌,醒过神来,慢慢穿衣服,心里可就合计开了。
母亲又催促一声,才出去招待客人。
王杨盘算半天也没想出个一二三,干脆不想了。下炕出了他和弟弟们睡的小屋,在俗称外屋地的厨房的窗台上,拿牙缸舀了水,来到院落里刷牙。
王家的院落,跟大多数住平房的人家的院落差不多,实际上就是自家菜地、果园。
只开花不结果的苹果树、梨树、海棠果树,白白赚取一家人一年又一年的希望。气的胡母年年说想刨它们,又总给它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使这些死不改悔的家伙们活下来。
果树不给面子,菜园子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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