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本能需要的人多了,你是不是个个都施舍?你要是承认想搞破鞋,我奉陪,别的嘛,一概免谈。”
“我不想跟你吵架。别太咄咄逼人好不好?”喻春凤嘟囔:“你让我怎么样做才满意?再怎么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愿意为你做力所能及的事,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王杨就觉得欲火升腾,往日的温存和激情,在胸中燃烧,真想跟喻春凤重温旧梦。
但却觉得自己象是一个讨乞,在请求人施舍一顿饭,既便是吃饱了也会恶心。
他强压欲火,起身笑道:“我用不着你可怜。我要真饿的受不了,也能找到点残汤剩饭。不跟你瞎扯了,时侯不早了,我回去了。”
喻春凤欲言又止,起身相送。
乌云其其格端着一大盘热腾腾的手把肉进来,虎着脸嚷嚷:“干什么,要走?咱们蒙古人可没有这个规矩。客人进了门,一杯水酒都不喝,就想走,门也没有。上炕坐着,你今天不喝的爬不起来,哪都不许去。你今天白调戏我了?我还没调戏你呢,老实呆着。”
王杨不禁苦笑:“喝的爬不起来,更哪都去不了了。你就饶了我吧,我认罪行不行?”
乌云其其格娇嗔地瞪了王杨一眼,用坚挺的左胸撞了他一下,把他撞回屋里,爽朗地笑道:“不许这样!男子汉大丈夫,哪有还没上阵就认输的理?妈妈刚煮好的手把肉,香的很。跟我和喻春凤喝几杯,把我们放翻了,你随便走。放不翻我们,你就得听我的。”
王杨被手把羊肉的香味吸引,豪气冲天,回身上炕,大声嚷嚷:“喝就喝!要是连你们两个娇滴滴的小女子都放不翻,我也就别活着丢人现眼了。”
王杨还真低估了水葱一样鲜嫩妩媚的乌云其其格。
三个人围着小炕桌坐下后,乌云其其格的另一面显现出来。
她从身后的炕柜上取过一瓶酒,一口就咬开瓶盖,哗哗倒半碗酒,朗笑道:“你们是客人,我先干为敬。”说着话,乌云其其格将半碗酒,喝凉水似地喝下。
然后才为王杨和喻春凤各倒了半碗酒,笑道:“春凤你量力而行。这个英俊的男子汉就不行了,你得陪我干,几时把我放翻了,你就可以走了。”
乌云其其格说着,又咬开一瓶酒,给自己倒半碗。面对乌云其其格又一次举起的酒碗。
王杨傻了。这样喝酒他还是头回见,而且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女子。
王杨的雄风被激发,豪气干云地举碗,向乌云其其格的碗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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