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这样活一辈子!我得跑!王杨如是想。
王杨跑了,刚跑出来就被人发现了。连长派民兵,带上枪追赶王杨。
王杨被堵在一个悬崖边上,无路可逃,没有办法,王杨便翻身跳崖。
结果从床上跌落到地上,砸翻了洗脚盆,被冰冷的水,从恶梦中拉出来。
“地震了?”同宿舍人被惊醒后,老普工张崇富惊慌地问。
“天塌了!”王杨打着哆嗦胡乱擦拭了几下,忙钻进被窝。
“刮风了。好大的风啊!”石要发好像是说梦话。
“扯球蛋!风再大也不能把人从床上刮下来呀?!害得我们还以为地震了呢。”柳鬼子嘟囔着翻身睡去。
“别是上马不成,叫马踢下来了吧?”老张嘿嘿坏笑。
老张的老家,在八百里外的南部山区,老婆在家务农。
路程说起来也不算远,可交通不方便,来来去去少说得一星期。
一般情况下,老张是捞不着回家的。
好的时侯,半年回一次家,不好的时侯,就得学那牛郎织女,一年一会了。
如此一来,老张一年到头,是旱时旱死涝时涝死。
此刻,老张又快半年没回家了,旱得放屁都不臭了,只剩下骚味了。
说起来,老张也四十岁的人了,算得上是老师傅了。
换成个有技术的工种,怎么也得牛B哄哄,在王杨他们这些小青年面前,摆个架子。
老张的老乡老万,比他还小两岁呢,就因为是拎瓦刀大铲的技工,便牛得不行行。
现在,风气变了,技术在企业里又是牛B的本钱了。
老张是和灰的普工,没有牛B的资本。所以也就没个老师傅的样。
睡觉前,老张还提着一桶水,朝他那命根子上比划,跟王杨和柳鬼子同石要发打赌说:
他的家伙能吊起一桶水。
王杨他们虽也到了看见老母猪都是双眼皮的年龄,一天到晚憋得恨不能撞墙。
但毕竟还年青脸嫩,没谁肯掏出家伙,同老张一决高下。
现在,面对着老张的话题,王杨更是不敢搭腔。
他知道,一接话,老张能就这个话题,扯个一宿到天亮。
弄得大家干着急,不能解决问题,更难受。
也不怪老张爱扯这个话题。从老张参加工作那天起,他就处于两地生活
二十多年过去了,老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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