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黑板报到底出完了,他黑天白日都归李芳领导了。这么一来,破禁的凶险越来越近。
连队里有文艺细胞的人不多,搞起节目来很吃力。说是由李芳负责,担子却全压在王杨的身上。从选节目,到编到导到演,哪个环节也少不了他。
王杨有着十分好强的性格,什么事要么不干,干就必须干好。
排练节目也是一样,明知条件不行,也要在能力范围内,排练出应有的最高水平。
这实际上也是自讨苦吃,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为了搞好节目,王杨常常一忙就忙到半夜三更。
后来怕影响宿舍人的休息,便将活动中心转移到队部会议室。需要熬夜或太晚,干脆就不回去了。实在困倦,便在火炉边的长条椅子上或值班床上打个盹。
这么一来,李芳更加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名正言顺照料他。
这时节,公务活动,单位有茶供应,但却没有后来所谓的招待烟。
李芳便自己掏腰包,为王杨提供烟。王杨抽烟,向来是有烟就抽,从不问那来的。
王杨抽烟,还是在农场学会的。开始时,是兄弟姐妹们为了听他讲评书,集体供应。
后来到马棚养马,就抽老张大爷的水烟或者旱烟,全是免费供应。
再后来,参加工作了挣钱,还是不知道买烟。是谁给烟就抽,不给也不想,或者想了忍着,反正就是不知道买烟。
在王杨的字典里,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为自己的嗜好开支的词句。
他除去生存必备的饭菜钱外,几乎没有任何额外开支。
他必须这样,才能给家里增加收入,为母亲减轻负担,这是他的责任。
对于李芳提供的烟,王杨不自觉地接受。虽觉得档次高点,也没以为意。
但李芳的关照体贴,并没有只停留在烟上,进一步升级了。
这天晚上,王杨正抽着大前门烟,忙着写东西时。
李芳又递给他一杯东西,他顺手接过就喝,结果差点儿没吐出来,又忙不迭地咽回去,很是狼狈地嚷嚷:“哎呀,这什么呀?甜腻腻,跟加糖的浆糊似的......”
李芳一愣:“这是奶粉,怎么,不好喝?”
王杨忍不住喷笑道:“不怕你笑话,我除去我妈的奶,什么奶也没喝过。这玩意儿就是奶粉?比浆糊强不哪去。浆糊要加上糖,保证比这玩意儿好喝。”
王杨想起他被柳卫红抓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