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是命,是好是坏,陆以蘅要知道凤明邪的全部。
而不是担惊受怕,直到男人叹着天命终了却无能为力。
她一样可以为他出生入死,为他肝脑涂地。
“明儿一早就启程。”陆以蘅不多磨叽,男人会提出来定是思虑良久,他是个有分寸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向来量力而行。
这五年,调理极佳。
凤明邪怔愣,没想过陆以蘅这么轻松就答应了。
“可要……告知樊山先生。”毕竟在这儿叨扰了五年,第一次出远门,总不能不和主人商量商量吧。
陆以蘅嫌弃的摆手,无需。
有时候凤明邪都觉得这对师徒压根不像真正的师徒,虽然樊山先生看起来清冷不善言谈,总喜欢摆着一幅出世谪仙的模样,可偶尔在陆以蘅面前流露出的闹心半点不是长辈对晚辈的。
尤其,樊山先生年岁不大。
这是凤明邪倍感意外的,当年听说阿蘅有一位高深莫测的师父,还以为是耄耋老翁世外高人,没想到,竟这般年轻。
于是,樊山先生还当真在第二日瞧见凤明邪跨身上马才知道,这两人竟想不告而别。
他没多少的失望,将陆以蘅扯到一边:“你们说走就走?”得,他竟还有些兴奋,至少一百八十两银子不用偿还了。
陆以蘅打掉他的手:“别以为逃的了赌债,”她早看穿了。
樊山先生咂嘴:“现在正直年中,你让我上哪儿给人写对联子。”他可没银子。
陆以蘅挑眉:“那就写点儿别的,您老墨宝不是千金难求吗?”一句句大话挺会往外拐的。
“比如?”
“五讲四美,八荣八耻。”
“呸,那还不如写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有道理。”陆以蘅竖了个大拇指,退身恭恭敬敬,“暂别师父,无需相送!”这八个字当然是说给凤明邪听的。
她可是个尊师重道的姑娘。
樊山先生只敢在两匹马儿消失在林间时咬牙切齿。
北戎居于大漠,近几年来花费人力物力辟了不少绿洲地,风光不差,这个时节往来客商不少,一路行来不觉寂寥。
澜先生如今在蒲尽养了一百多匹骆驼,偶尔还给过往的商队提供一些便捷和住宿。
老头子将遮风挡沙的皮帽子扶正,舀着清水灌着骆驼槽,突得听到身后有些细微的铃儿响,叮叮当当。
他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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