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湛惊愕也惊艳。
凤小王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凤明邪笑了:“这些东西,皇家书院的夫子日日都在教授。”
明湛摸了摸手底下的折子:“纸上谈兵华而不实,又何及脚踏实地、身体力行。”小殿下抿唇,书本上的东西夸夸其谈缺少经验,他是少年人,曾以为通读古今便成圣人,如今见了凤明邪,光风霁月、惊才绝艳,才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他要学的东西还太多。
“本王要你回宫。”凤明邪挑眉,没什么强迫的命令。
明湛咬唇心不甘情不愿可又好像当真不愿意拂了男人的意,只是扭扭捏捏几分小媳妇的样子,凤明邪揉了揉额角突地叹了口气,这让明湛有一种,好似“大难临头”的错觉。
呯,突地,牢外有人重重撞击在门栏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来了。”凤明邪早有预料。
还能是谁,人未到声先至。
“凤明邪——”小姑娘咬牙切齿的,明晃晃的刀光被牢狱中的烛火映照寒凛,金属擦撞的声音在深夜清晰利索,“哐啷”一下,刀风劈开了牢门上的锁链,陆家姑娘横眉怒目,“王八蛋!”
她脱口就骂,如风卷残云的气势惊到了明湛和一众闻声赶来的衙役。
倒是这天下,谁还敢站在凤明邪面前出言不逊,大抵也只有这个小将军了。
男人轻轻一笑,虽眉间可见疲累但眼瞳里明光灼灼真如映入了桃花的旖旎温软:“夫人生气了。”他脸不红心不跳。
陆以蘅被他轻描淡写的话一愣,斥道:“放屁!”
她很少这般愠怒上心,她没有在人前表现那些焦灼难耐,并不代表她没有牵肠挂肚的煎熬,怕他抱恙、怕他受伤,怕他有一星办点的完损,这种若即若离、患得患失的感觉纠缠了三个多月,结果,这混账东西——
压根不将她的感受放在心上,一句话不说就丢下她离开了。
陆以蘅是气极恼极,眼睛都憋的通红通红死活屏着这股气不肯撒。
明湛左看看又看看,突觉自己的尴尬处境。
“明湛,你唤本王什么?”凤明邪突然道。
“皇叔。”小殿下还未明白男人的用意,回的很是爽快。
“那你该唤她什么?”
明湛眼角都抽了:“皇、皇婶……”现在察觉自己成了交锋中的牺牲品是不是有点晚?
少年殿下额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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