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怕没那个能耐,唯独,渡江。”
陆以蘅十分清醒,大晏疆域的山川河谷都清晰印在脑中,青鸢不免心头怔愣,这惊叹就化成了倾慕,自家小姐果然是个将才,寥寥几句竟将后话都道了出来。
青鸢“哇”的大叫:“不出小姐所料,十万大军本打算过尹库江。”
“哈!”陆以蘅突然笑了起来。
青鸢也跟着笑:“榆阳侯书信八封发往南部交好将领,其中两封被泗水知府蒋哲截获告知了小王爷,于是乎,在尹库江畔,那头五万人马才刚过了半江,这头苏一粥已经号令兵马恭候多时。”
青鸢忍不住前俯后仰,数万大军渡江未半尴尬至极,进退两难。
“蒋哲这老东西倒是做了件人事。”陆以蘅挑眉。
“十万箭簇对着江面,伏将军当即就慌了神,”青鸢手舞足蹈就跟亲眼见着似的,“王爷的意思是由他退回江岸便既往不咎,只是将来,但凡榆阳侯相关兵马踏出半步,杀无赦。”
陆以蘅稍有安心的穿了口气,榆阳侯毕竟是杨皇后的父亲,新帝可以死但杨素嫦不能,他们杨家曾有恩有义于大晏朝,凤明邪担不得枉杀老臣的罪,那个老头子可不是什么为国为民抛头颅洒热血的家伙,只要担保他荣华富贵安稳上几年,再慢慢削取兵权也不迟。
“想这一朝堂堂天子,销声匿迹如云烟竟也无人敢问敢言。”陆以蘅仰头感慨,一国之主也轻易成为别人刀俎下的鱼肉,命丧黄泉之后无人问津。
“太医院的人留在内廷三天三夜这才对外宣称了夜宴当晚陛下因与凤小王爷起了争执动了怒而情绪激愤死于心郁梗塞,那是文武百官都见到的。”青鸢将谎话当成真相来道,就好似当年北戎老可汗死在武怀门尸骨无存,天下众生却只言他药石无救。
新帝驾崩的那夜,兵马如雷轰动全城,除此之外,百姓一无所知。
朝廷的混乱渐渐有条不紊,偶尔老臣子们翻着折子交换着眼色。
凤小王爷是不是个篡权夺位的乱臣贼子?
每个人皆摇头点头却不言语。
凤明邪的侄子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他为兄长复仇有理,若说卑鄙无耻,哪一个是上的了台面者,更何况,男人手中捏着圣武德皇帝的遗诏,他有权有兵做这“大逆不道”还能给自己添一个清君侧斩奸佞的名声。
他何处不是?
无。
对于整个大晏朝来说,究竟得到了什么损失了什么?北戎的小鹰师死在盛京,赫图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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