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蘅,竟然在销声匿迹数月后单枪匹马的闯回了盛京城!
长刀的寒光晃花了眼,只是那小卒的呼喊还没完全嚷嚷出口,“呯”一下,长枪尾已扫到了面庞狠狠抽在了他的颈侧,又猛又辣却将劲道把握的极好,没要了他的命可这兵卒整个人失了力气一下子就飞撞在了大门上,长枪带着隔空飞势的力道,“嗤”,扎进了小卒的大腿,疼得那人哀嚎呼喊声声不绝。
轰隆——
大理寺的正门就这么被撞开了。
园内人声嘈杂,闻讯赶来的是带着衙役的罗大人,大理寺司正罗诏。
“何人胆敢——”他这话噎在了嗓子眼里,月下的灯火只能照亮陆以蘅的半张面庞,阴影之中仿佛带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森森气势,罗诏还清楚的记得那姑娘上一回是如何闯进大理寺在自己的面前一刀砍下了程仲棋的脑袋,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陆、陆以蘅?!”
陆家姑娘将被木屑刺破的裙摆扫起,她微微昂了昂头:“罗大人好久不见,我今日,要带个朋友走。”
罗诏脸色难堪骤变,心知她说的是顾卿洵:“放肆!这里是大理寺,你本就是钦命要犯竟还在本官面前惶谈带走另一个人犯,你是疯了不成!”
陆以蘅蹙了蹙眉,没将罗诏的话放进耳朵里,她缓缓步上前来,罗大人却心虚胆怯的下意识退却两步,眼见那姑娘不慌不忙从那滚地哀嚎的兵卒腿上“噗嗤”拔出长枪,血色溅在她的裙摆,似开出了黄泉之花。
罗诏额头全是细汗,背后却冷的发憷。
今夜满朝文武都汇聚在太辰园,就凭大理寺里这些衙役还挡不住陆以蘅的脚步,他心知肚明:“陆以蘅你要知道,进的了盛京可出不了城,三大营正在回京的路上,城外城内全是榆阳侯保皇的兵马,他们若是知道你单枪匹马来大理寺,不消片刻,你就要被擒拿问罪!”罗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说出这一番不像威胁倒更像是劝诫的话——
陆以蘅若再不走,便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陆家姑娘了然一笑,蔑然无畏。
罗诏便知她心意已决,司正大人手脚冰冷,他也深吸口气厉声大喝:“拿下!”
拿下。
就算拼了性命也得拿下这个人犯,否则,就是他们大理寺的人头落地。
月色里的混战厮杀与所历过的每一场没有不同,伤口撒出温热的血液喷涌在身上的感受,淋漓也作恶,陆以蘅并无意要取这些小卒的性命,目标多是臂弯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