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想赶尽杀绝不成。”陆以蘅斥道,盛京因为任宰辅而闹的满城风雨乱了套,曾经以任安马首是瞻的人都不会被轻易饶恕。
“东宫的登基大典就在下个月,前几日殷大人请本王过府便是为此,明琛等不及要下放任安,糟老头子再不清醒一些,这脑袋就该保不住了。”太子是如何得到这个位子的,作为“前君旧臣”,尤其是忠心耿耿的旧臣,一旦对“新帝”产生了质疑,那就是死期临到。
陆以蘅没有说话,她似乎对这些突如其来的消息无法消化,凤明邪握住了她的手,冰冷冰冷:“你在想什么?”他不喜欢这伶牙俐齿的姑娘突然一言不发把所有事埋在心里的样子。
他要知道她的一切想法。
“我要回盛京。”陆以蘅言简意赅,目光抬起时灿然对上凤明邪的眉眼,恩人也好仇人也罢,她不能再逃避做一个置身事外的人。
凤明邪了然,但是指尖轻轻松开了陆以蘅的腰身,坦然道:“以你之力,于事无补。”
这是实话,陆以蘅是什么,是个通缉要犯,无权无势又无兵,说不定连盛京城也进不去,就算站在金殿上,你有什么资格什么能耐去抗衡即将成为大晏天子的明琛,救下任安,救下顾卿洵,就能讨回公道?
陆以蘅的手攥成了拳,她想了想深吸口气,目光凛凛未曾退却,就好像从眼底里落进了一簇小火苗,坚定热烈,像极了当初踏进盛京时阳春三月的那道明光。
一往无前。
“王爷,您身居凤阳这么多年虽与盛京无碍可依旧是天子的眼中钉,很快,明琛就要成为天下之主,他很清楚自己的父亲为何如此忌惮于您,您逃不掉,”陆以蘅抿唇,“现在东宫蛰伏只因人心未全,一旦登基稳固就不会舍弃对你我的穷追猛打,晋王说,凤阳城有能够动摇龙椅的东西。”
那是陆以蘅一早有所猜测的,试问有什么能够令一个帝王为之忌惮,欲杀之后快却又动弹不得,除了那道救命的天潢玉牒外,定然——定然还有能够保全凤阳城安危的存在,而晋王明狰的话,足以证明。
他才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能够力挽狂澜的人。
凤明邪歪了下脑袋:“你想利用本王。”
陆以蘅不遮掩自己的企图:“弑父之人如何成帝,莫不令天下群臣笑话,还是,将百姓蒙在鼓中如若蠢民一般的效忠,臣女不敢苟同这大晏之福。”她的冷蔑斩钉截铁,“先皇帝留给您的,不光是一把利剑,也同样,是一片忠义。”
对家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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