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少年也令澜先生想起了当年的凤明邪,所以他成为了赫图吉雅的恩人,成为了下一任小可汗的老师。
“赫图吉雅若是知晓,定会想尽一切方法报仇。”澜先生长叹,那个小皇子其实已经看出了端倪,兴许早猜到十年前发生过的事,凤明邪才是杀死老可汗的罪魁祸首,分*尸卸骨,这般凌*辱无人可忘。
陆以蘅眼睫低垂却没有任何畏惧之色,面对外族的仇恨,她的心里也有着同样的血恨:“这么多年来,王爷不也同样备受折磨,”她指尖紧握,咬牙,“如果有机会,我也绝不手下留情。”勒木沁杀她大哥,阿善机弑她父亲,北戎刺客伤及凤明邪,体内银针游走不定朝不知夕,枕骸受命于北戎皇室,这个外族在陆以蘅的心里有着抹消不去的仇恨和冤孽。
澜先生沉默不语,手指捏着茶盏斟酌来斟酌去:“老朽三年一来凤阳城,也不知熬不熬得到下一个三年。”他已经老了,也许也做不了多久的帝王师,而他更想说的是,凤明邪的病情,也许——撑不到下一个三年。
陆以蘅心头一窒,她知道澜先生的意味可却不敢接话也不敢问,她想起蒋军医曾经从凤明邪身体中取出的银针,鲜血淋漓,她想起男人发病时的倦态和疲累,那些筋疲力竭、生死不能,她指尖一动,“哐当”打翻了案上的茶盏。
石桌下滴滴答答,花树上翠莺啼鸣,春*色从陆以蘅脸庞划过,那让她觉得——现在的时光,都是偷来的。
澜先生在三天后的深夜,动身离开。
他不能在凤阳城久留,阿善机死在大晏,消息虽然被封*锁可很快就会引起北戎内部的怀疑,而大晏朝的晋王也同样勾结外族死于凤阳,很快所有的目光焦点都会聚集到这里,他必须要赶回北戎善后。
陆以蘅送他到了城门,罗小队长瞧见了他们连忙撇开头撤去守卫。
澜先生喝停了马车掀了帘子:“陆姑娘……”他欲言又止,似当真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他们非敌非友身份特殊,老头子迟疑半晌千言万语,最终只是抱拳定声道,“保重,也请王爷,保重。”
如有机会,也许还能期待着下一次相逢,希望你我,不会在战场上相见。
这是最后最卑微的请求。
澜先生的马车远去,只有车轱辘声映照着天边明月。
陆以蘅百感交集,回到王府的时候,小丫鬟们早就在门口候迎着,老实说这让陆以蘅怪不习惯的,府院里的每一个人对她小心翼翼像是女主人般的供着也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