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阿善机不客气的大笑起来,如今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要摆什么皇亲国戚的威仪架子?!
凤明邪重重喘了口气似才能稳下踉跄的脚步,他起身将陆以蘅散落在地那五彩雀羽的衣衫拾起,指尖强压在下颌才能勉强将嗓中的腥味吞咽回去,男人揉捻着雀羽衣衫断裂的金丝银线,月华就像夜间萤火的流光灼灼掩映其上。
突然,凤明邪微微一笑,好似有种久违的桃花香溢泛滥而起:“本王很多年没有动兵了,”他咳声仰首,“殷大人,方才的话您可听清楚了,还不捉拿外贼和叛臣!”
话音刚落,大道旷野与山林间突地火光充斥、鼓声雷鸣,眼见着一支疾驰马队绝尘带着数百人蜂拥而来!
明狰与阿善机面面相觑随即大惊失色,殷大人,自然就是凤阳域内的知府大人,竟已埋伏于旷野山林不动声色,这是一场由凤小王爷亲身上演的连环诡计不成!
明狰微微后撤一步眼神瞬转阴冷锐利,既如此先下手为强,他手中银匕侧翻直刺向陆以蘅面门,刀光剑影瞬至可虎口猝然麻痹,陆以蘅被凤明邪拉扯住臂弯往后一带,身子撞进男人胸膛,两人滚作一团,而从男人身后徒然划过的寒光也同样刺痛明狰的眼,就好像骄阳灼灼却硬生生湛出水蓝光晕,电光火石之间,明狰压根连声音都喊不出,就剩下热血从喉咙口涌出洒在陆以蘅的裙角。
晋王倒地立毙,死在东亭之手。
那把他视为珍宝的母亲遗留的匕首“哐当”掉在血泊中。
东亭根本没有半分的犹豫和畏惧,仿佛对凤阳王爷不敬的人皆是大逆不道之徒,他下手丝毫不带怜悯直像索命冤魂。
晋王突然身首分离的确吓到了殷大人和阿善机。
再怎么个逆贼也是皇亲国戚,突然死在了凤阳这么大的事让殷大人如何向盛京交代,他瞠目结舌胆战心惊下意识去看小王爷的神色,男人脸色苍白却根本未将晋王之死看在眼底,显然——明狰,不过是咎由自取。
凤明邪要的人头,就是上到九重天,下到九层狱,也是有去无回。
殷大人心里多少有了个底,他振臂高呼,火光影影绰绰:“把在场逆贼全都拿下!”
官兵们从四面八方将北戎贼人包围起来,阿善机看情况不妙,退是万无可能的,索性挥刀厉喝:“胆怯退兵者,杀无赦!”
既然退无可退,不如在这厮杀中多斩杀几个大晏兵卒!
困兽之斗,垂死挣扎。
陆以蘅看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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