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可事实上,根本撑不到天明。”顾卿洵沉重喟叹,老人家身体不如年轻,他的话已经给了天子一个缓冲的事实。
“根本不是染病中风。”汪公公的话只为了安抚众人。
“李太后中了掘石蝎的毒,这种蝎子只有北地沙漠才有,”顾卿洵说着深深地别有用意地看了陆以蘅一眼,“去过永兆又回来盛京且能自由出入内廷者,可不多,蝎子是从那件银峭沉碧的百素浣锦大氅里找到的。”
多么顺理成章。
凤明邪定然是清楚这其中牵扯的轻重,他没有在重华殿门口反驳解释甚至故意惹恼了天子,因为他知道,若不将嫌疑先落在自己身上,那么神武卫要扣押的还会有陆以蘅等人。
他在试图保她。
“简直荒谬!”陆以蘅满脸怒容“呯”地一拳砸在小案,怎么——李太后出了事,就怀疑到她和凤明邪的头上,理由、动机、目的,信手拈来就可以这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天子得知太后病危早已经无心查究,如今倒是恨不得一命偿一命找个人来抵罪。”顾卿洵看的出方才殿里九五之尊的克制和愤怒,他也是头一回见着那样一个呼风唤雨帝国之主的男人苦苦守候着跪在老太后的床榻前几乎泣不成声——到底是自己的母亲,几十年过去了,有恩有怨有喜有悲。
九五之尊有多伤痛欲绝,就有多愤怒怨恨。
撞在他枪口上的决然不会好过。
“你要做好准备,”顾卿洵善意提醒,“盛京城风云变幻的准备。”
天水明月被乌云遮蔽,马车在小有颠簸的石子路上咯噔咯噔,就好像如今每个人在寂夜中的心跳声。
明灭的火把光晕正错落,影影绰绰的将身姿拉长。
凤小王爷这一生锦衣玉食、万千宠爱,怕是头回困在大牢之中。
铁链从桎梏牢门上“哗啦”滑落,有脚步声匆匆忙忙进来喝退了狱卒。
“小皇叔!”
声音焦灼还带着小心翼翼,竟是东宫太子明琛:“父皇不允许群臣探望太后,可是宫娥太监都在窃窃私语,他们、他们说太后病重垂危,说……说这事和您有关……”太子是瞒着九五之尊偷偷来的,在事态没有明朗之前这本就是个大忌,可显然,明琛顾不得那么多了。
凤明邪眯了眯眼,他拂去五彩雀羽上勾曳的落梅,没有半分的惊慌和意外,气定神闲的仿佛这件事于他来说毫无干系更无内疚懊悔,男人修长的指尖绕着耳畔如墨长发,缓缓踱至明琛跟前,凤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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