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忙着寿宴您太紧张了,”她见那老人家不小心呛着冷气掩唇微微轻咳,忙将抱着捂热了的小暖炉送到她怀中,“太后若是身子不适,臣妾先行送您回宫休憩片刻。”
“也好,别让哀家坏了你们的兴致。”李太后不推辞,她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太医院又该叫苦连天。
这冬夜筵席开了半场,吃喝玩乐本已上了风头,舞姬乐师轮番上场,有没有李太后坐镇已并无相干。
周寄铭大学士隔着宫娥的飞花羽袖看到重华殿的马车悄然离去,有些纳闷:“太后身子骨不硬朗着吗?”
怎么这就挺不住了?
任宰辅只是一杯一杯的抿着小酒,这滋味有些耐人寻味:“有人借题发挥恰好戳在了老太婆的心骨上。”他已然明白为何李太后神色有变。
“怎么?”周寄铭不明白,“是小王爷吗?”他左思右想琢磨着,不过是收了件稀世珍宝的大氅,的确,他也为凤明邪的用心良苦惊叹感慨,难道还犯了什么忌讳不成?
“太后可不是第一回见百素浣锦。”任安压低声凉薄道,有人啊,还记着仇呢。
周寄铭呲牙,但见任老头对月举杯,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皇家的事,谁也管不得。
午夜喧嚣至银河满眼,太辰园正要做个不醉不归不夜天,突然,入园的幽静宫道上一盏小灯被打翻在地,哐当,那宫娥惊慌失措“噗通”跪在了九五之尊面前连头也不敢抬起半分,周遭乐声猝停。
“不好了、不好了——陛下,静嫔娘娘让奴婢来通传,太后……太后她老人家出事儿了!”
满座哗然大惊,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李太后,出事了。
天子脸色顿变,酒盏倾倒,男人风风火火赶至重华殿时静嫔正跪在外殿哭的梨花带雨:“臣妾方才送太后回宫,这一路都好好的,只是内殿还未走到,她、她一头就栽了下去不省人事,臣妾立马宣了太医……”嫔妃抽抽噎噎的不敢大声。
九五之尊忙掀帘而入,夜风拂进内殿,重华是李太后居住了几十年不曾修葺过的旧殿,床角素色帷帐上挂着一盏陈旧骨铃随风而响,刹是好听,可现在没人有心情去细细聆听,天子只见自己的母亲脸色惨白躺在床榻,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的呼吸正在衰竭,裸露被外的指关节竟显淤青死灰好像被灌了铅又沉重又僵硬,枯槁可怖。
太医院的胡良泰早已候驾在旁,连顾卿洵也是前脚刚被宣来重华殿的。
九五之尊惊魂不定,这岂是什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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