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还翘着兰花指走了个小碎步。
陆以蘅哑然失笑:“鸿门宴。”
青鸢愕然捂嘴就追着自家小姐把午后的事都打听了个清楚,她还挺义愤填膺的:“小姐以后还是少去后宫走动,否则改明儿,谁家娘娘窗台的花盆跌碎了还得怪您晦气呢。”
听听,这是真理。
青鸢在内务府的时候宫廷小八卦听多了,深宫娇宠们怎么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的安罪名她一清二楚,小公主生个孩子见了红还地逮个“罪魁祸首”怪在陆家小姐身上,岂有这等道理。
小丫鬟唠唠叨叨的,然还是眉飞色舞的:“毕竟是喜事,秦大人得知可要高兴坏了,”她见陆以蘅进了内堂,忙将新炭重新添进暖炉中,顺手替她解下披风,肩头已堆积了薄薄的雪花层,“今晚上的大雪看来不会停呢,小姐可要多添条锦被?”青鸢跟个小管家似的,吃穿住行冷一分热一分都掐算的准。
“不必,你去歇着便好。”陆以蘅打发,青鸢来后黑眼圈只多不少。
眼见丫鬟转过拐角入了房,她吹熄了烛火却懒上床榻,反而抱着锦被轻裘和衣滚进了长椅窝了个舒服姿势。
不知为何,像是养成了个不善的习惯。
只喜欢这般拥挤在小小长椅上,好像才能保有凤小王爷几次三番带给她的温暖和安全,今儿个的乌烟瘴气的确叫她困顿疲乏,屋外大雪罗下扑朔声令人昏昏欲睡,熏香烟袅朦胧间,她只觉得被一团温软裹挟,像带着三分雪后清湛的桃花香。
令人沉醉不愿醒。
这一觉睡的难得沉稳香甜,她听到耳边不断叽喳的翠雀鸟鸣才悠悠转醒,四周天光大亮,她裹着狐裘下意识的翻了个身,心头一咯噔差点忘记自己是睡在椅上却没有意料中的跌落感,陆以蘅神志“噌”惊醒,几乎是蹦跳起来,才愕然发现——
她不在魏国公府中。
或者说,她压根不是睡在堂屋内。
这是一个小帐篷,铺着厚厚的羊绒毯镶着金边绣花,同样有暖炉熏香,帐篷一角堆着漫漫书卷,对,书卷上正有只黑猫儿蜷缩着打瞌睡,陆以蘅有那么一瞬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她狠狠掐了把胳膊,疼的呲牙咧嘴。
偶有两缕的寒风透过帐篷钻入,带着霜雪气息也带着山间鸟鸣,这里——
这里,分明是玉璋山!
陆以蘅倒抽一口凉气,她夜半三更叫人给“劫”来了玉璋山里?!
还有谁能这么大胆,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人——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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