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宫娥将襁褓孩子抱给李太后,小婴儿说来也怪,刚才还哇哇大哭,一瞧见太后对着自己笑也跟着止住了哭声咯咯笑,把笼罩在后宫之主脸面上的愠怒和愁云都冲散了去。
“瞧他,瞧他多可爱……明玥的孩子眼睛里都像玉*珠一样晶亮,张太医!”太后不忘将老头子招呼过来,“公主身体如何,可还要紧?”虽说母子平安但见了红总是不祥的事。
张太医恭恭敬敬:“回太后,小公主身子骨虚弱已经昏睡了过去,保住了这口气自然不会有生命危险。”
现在就让那个金枝玉叶好好的休息。
“这便好、这便好。”李太后喃喃自语,看到那自责皇子还跪在堂下不敢抬头,正色轻道,“明湛。”
明湛泪眼婆娑,懊悔里丛生着挣扎的畏惧抬起头来,任何人瞧见都能生出几分不忍心。
“你的确应该赔罪,险些误伤明玥又险些令哀家误会了陆小将军。”
“明湛自罚,面壁思过一个月。”他一人做事一人当,磕头认罪。
静嫔看他如此懂事也觉心疼:“太后,虽说湛儿差点铸成大错,可您再瞧,这孩子也迫不及待的就想早点儿出生来为您贺寿呢。”
纤纤玉指逗弄孩童,咯咯直笑。
李太后眉开眼笑心情大好,静嫔这张小嘴就是招人喜欢,看着堂上众人还紧张兮兮的绷着神经,她忙宽释道:“别愣着了,都起来吧。”
明湛踮着脚急不可耐的想要来看看自己的小外甥,李太后的气烟消云散:“湛儿,哀家瞧着你不光是想要给陆以蘅请罪赔礼吧。”
意有所指,这个孙子打小不那么活泼,自从元妃去世后更是不苟言笑,对外人外事显得有些漠然,上次在御花园里摁着脑袋也不肯跪下来,如今却心心念念要给陆以蘅赔礼道歉。
着实奇怪。
明湛的心思被看穿像被抓包一样脸红,他的眼泪还没有干,委委屈屈又怯怯懦懦的:“孙儿……孙儿一直想要一位师父……”他偷偷瞅了眼陆以蘅,“在西校场见过小将军的身手很是敬佩,这才想着一来赔礼……二来……”他顿了顿,见众人都七八分明了,又加上那刚出生的孩子好似也听懂了他的算盘而嘻嘻笑,索性——趁热打铁,小皇子一把端过桌案上温热的清茶“咚”地跪在陆以蘅面前,“明湛想拜陆小将军为师,悉心学艺!”
陆以蘅一愣,明湛是个口不对心的孩子,她并不讨厌,可他也绝不是一个愿意跪下来求师的人。
所以她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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