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忙着将公主送回殿来,臣女特地查看了亭中茶水,清茶玉萝的确是半个月前刚进贡的珍品,其中还添加了沣邪果干,果味清淡能调涩本是添加在茶话中的佳品,然,沣邪有活血大效,尤其,还被苓丸汁浸泡过。”
陆以蘅一番话道来行云流水,她见众人似还有所不解:“沣邪对神经也多触敏感,苓丸汁与大承气汤异曲同工之效,对孕妇有害无益。”
在堂女眷皆倒抽口气。
她们手忙脚乱、惊慌失措,却不想陆以蘅在亭中检查了所有茶水和蔬果用餐?
“小公主本已临盆在即自然受不住催动,这才出了红。”陆以蘅将自己的见解告知,这番话前因后果有理有据,她本不是为明玥而来只是半途受了静嫔邀约,若说心怀叵测绝无可能。
“这么说,是有人故意在茶水中添了沣邪?”李太后眯起眼。
“不,兴许是无意。”陆以蘅可不想妄言栽赃,沣邪本对人身无碍,只是恰巧遇到了小公主。
“既如此,众所周知沣邪只有太医院有,只要将药奴唤来寻访记录一问便知。”淑妃提醒,谁出入了太医院的藏岐阁取了药材,还不是一目了然。
不消片刻,神武卫就压着个小奴才跪在了堂下,这药奴早已冷汗涔涔,只听说午后御清园品茶闹出了大事,可、可与太医院何干?
“回太后的话,奴才都查看过了,草柜中的沣邪的确少了几两。”
“和人所取?”
“奴才、奴才不知……”药奴战战兢兢的直发抖,“近日并无人留下询访记录,只道是今儿个正午,陆小姐来过一趟。”
这是事实。
陆以蘅一愣,怎好似有张网叫她把自己困在了最深处。
众人的目光是第二回聚焦,犹如针扎。
“陆小姐,你该不会,贼喊捉贼把。”淑妃口快,似是终于抓到个冤大头无论如何先安上罪名,总比在李太后面前猜忌怀疑来去最后自己讨不了好。
陆以蘅抿唇,只觉可笑:“我与公主并无矛盾也无嫌隙,为何要害她。”
李太后的眼神在几个女人的争锋之间逗留。
静嫔欲言又止道:“臣妾……臣妾自然是相信陆小姐的。”
她温声细婉,叫淑妃看了就来气——哟,现在还想做个两头好,谁也不得罪?!
“静嫔妹妹初来乍到对后宫不甚了解,”淑妃咬唇微微凑近李太后,可不就是想在老女人面前表现一番推波助澜,“臣妾听说,当初陆仲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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