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得,老头儿也摆你一道,他与江维航大人是交情不浅,可哪里比得上您魏国公府,以及背后那横行无忌的凤小王爷。
盛京城的地痞和权贵,那都是一窝的。
陆以蘅歪歪嘴腹诽,老家伙。
苏一粥和邱廉听出了话外玄音,笑的前俯后仰。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松风可有镇压的神尊庇护着呢。
“多谢陆小将军,我、我无以为报。”文画师感激不尽。
“不,有报,”陆以蘅敲敲桌案朝着文岱先生勾手指,“劳烦先生帮我陆以蘅画一幅画。”她神秘兮兮的俯身耳语几句。
只见文画师的神色刹那惊变,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盯着那姑娘:“当真?”
陆以蘅点点头。
满堂的喧嚣就在姑娘们的娇笑和丝竹声中绕梁不散。
酒过三巡,苏一粥的兴致不减,陆以蘅将邱大人松倒松风唐门口,冷风呼啦一下就刺的鼻尖发酸,她拍了拍跟在后头却还意犹未尽哼小曲的苏一粥:“你小子还当打算夜不归宿了?”
这时辰,快寅时了。
苏一粥摇头晃脑的摊手:“我是个光棍,哪像邱大人,”他指指正披大氅上马车的邱小侍郎,家中老婆坐镇可不敢夜不归宿,“你不也是……哦,咱们陆小将军也不是光棍。”苏一粥挠挠脑袋,小王爷要是知道他把陆以蘅带来“风花雪月”恐怕自个儿得遭责。
少年人嘻嘻哈哈的调侃。
陆以蘅白了苏混球一眼,伸手将狐裘小帽儿给他戴正,就像个装着大人的姐姐在叮嘱弟弟一样:“早些回家去。”
夜半三更的冷风直往人衣袖和领子里钻。
陆以蘅看到松风门前有一滩校小的已经干涸的血渍,也许正是那闹事地痞的,她没停驻脚步,离了闹事花街,冬夜里更显寂寂无声,偶尔有两三夜归人窜进小巷子引来一阵悉索。
她这才发现,原来松风便是新建于当初阅华斋的废墟上,阅华斋——这三个字跳出来的时候,满脑子皆沉浸在月白素衣下的五彩雀羽,金银织花、绻绻攀附,还有那双于琉璃灯火下衬得懒散轻曼的眉目正昭彰明灿,灼灼艳情。
陆以蘅莫名笑出了声,如今寂月皎皎,从夏入秋,冬至春来,不知不觉两个年头过去,她扭头去看火树银花不夜天,喧嚣依旧,众生有自己的欢乐哀怨苦楚悲,似一切都历历在目、不敢相忘,而那若有若无的桃花香终萦绕不散。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好像突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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