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亭似被吓到梗了脚步,忙俯身低首擦肩而过。
“见鬼似的……”陆以蘅嘟囔着进屋才发现,东窗玉案上的小瓶中插着的不是花枝,而是当初自己从夜市上买来的那支送给凤明邪的小糖人。
这家伙妥善收藏了那么久?
“想尝尝?”男人听到了脚步也瞧见她的目光,抬眼一愣,难得这姑娘不是大咧咧荆钗布裙的模样,宫里的织金软衫似带流华衬她不施粉黛的脸庞和玲珑有致的腰身,好像所有环佩都琳琅有声,着实叫人挪不开眼。
“君子不夺人所好,”陆以蘅意有所指,“臣女方才瞧见了亭大人,不知岳池姑娘现在何处?”
“她正从伏岭归来,不出几日便到。”
“数月不见,有所念想,”陆以蘅深吸口气,岳池的娇柔轻魅硬生生的镌刻在脸上,想当初她为了这对小眷侣也是“煞费苦心”,可惜这般好姑娘偏偏一根筋,着实叫人伤脑筋,她啧啧叹息,大咧咧往御座长椅上一倒,“改明儿臣女就把整个盛京城的世家公子、书香少爷都给寻出来,千挑万选就不怕找不出与她和衬的。”
亭大人那不是木头,是石头。
“你这是乱点鸳鸯谱。”也不管别人乐不乐意就强买强卖呢。
陆以蘅眼珠子转转,玩笑道:“小王爷您一句话,这世上还有强扭的瓜吗?”什么叫做皇亲国戚天赐姻缘,凤阳王爷一句话,什么不乐意都得成乐意。
凤明邪颔首了然:“怎么,现在就学着狐假虎威、仗势欺人了?”用他凤明邪的权来涨她的势,男人倒乐得高兴,巴不得这姑娘多依赖几分,“不过你这脑瓜子该消停消停。”
陆以蘅掏了掏耳朵:“哟,王爷这便开始嫌弃臣女了。”
凤明邪冤枉:“绝无。”
陆以蘅抿嘴一笑总觉得和男人打情骂俏的都快成了家常便饭,她拍了拍身边长椅,挪出位子:“方才在思虑什么?”她进门就瞧见了,炭炉中被销毁了一半的信笺。
凤明邪拂袖入座,伸手支在一侧将那姑娘不着痕迹困在自己与长榻之间,窗缝外潜入的白梅合着她浴后的清雅有些叫人心猿意马:“靖良营,阮方小将军被调去了公番掌管悍营,出征的六万人根据功勋不同被打散调配去了神机、英武、怀容三大营,原本的靖良唯剩四万不足,索性叫周遭各府分吃了,解散大营打回老家。”
靖良营就这么烟消云散。
陆以蘅低眉,这结果是她一早就料到的,凤明邪手中那看似不在意的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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