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状似毫不在意的将散落的木炭枯柴踢回篝火堆,朝廷派遣怀容大营的军队虽出意料可她能够理解,只是这数千人显然是半路调转了马头,否则此刻应随正营大军开拔永兆城才对,就仿佛这小子有心灵感应一般得知他们被围困尚渚台南区。
苏一粥将长剑入鞘,双手在脸颊上狠力搓了搓,西北荒漠的夜晚冷的叫人发颤,连呼吸都带着白团:“小爷在半路上接到了阳将军的秘令,这才马不停蹄转道赶来。”瞧,跟着大将军就是有肉吃。
“阳将军?”陆以蘅意外。
陆贺年见两个年轻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琢磨嘀咕,他叹了口气解释:“还记得咱们赶到永兆的那天夜晚吗?”他意有所指。
陆以蘅这才知晓,凤明邪当时听着军报指尖蘸着茶水在桌案上漫不经心的留下了“藏怒河”三个字,显然是写给陆贺年和阳可山的,当时的大将军见了脸色顿变。
藏怒江的枯水期提前了一个月又恰好赶在两国战事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凤明邪唯恐有诈,心知无法调回粮草先行队,故由小王爷出面借域氏之地,阳将军密令来援的兵马分路,苏一粥带两三千人经贺余道前来松胭相援,并且截杀了北戎想要驱逐域氏的千人马队。
“先行的粮草车被劫是意料之中,咱们这不顺藤摸瓜,把三千人大营的粮车和骏马也堵了个正着。”苏一粥解释,北戎兵强马壮,他看上的正是那些骑行千里的宝马良驹。
“他早就知道?”陆以蘅诧道,凤明邪将所有军报背后的阴谋诡计看的一清二楚却未透露半分。
陆贺年点点头,苏一粥并不需要明白他们在聊说什么,对于凤小王爷给的惊才绝艳,他早已领教至深,当初乐逾府的昏暗牢狱中有着无法忘怀的明尘轻扬,那个男人踏月而来,却艳若灼阳。
这次听闻需要出兵相助,苏一粥自告奋勇排第一。
燥凛的寒风吹过前额,鼻息里留有砂砾刮擦过的刺痛,黄沙轻轻扬起落在眼睫,陆以蘅下意识道:“要起大风了。”这是勒木沁在临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那时候他似笑非笑却好像有着某种笃定的成竹在胸。
“什么起大风?”苏一粥没明白,这西北地的风从来没日没夜的,老实说,苏小将军头一回来这永兆边塞,整个行程没睡两个好觉,水土不服正愁没地方撒气。
陆贺年屈指笼眉朝远处眺望,抓起一把砂砾观察从指缝里流逝的风沙速度和方向:“西风正劲,砂砾倒流,这几日兴许很快会出现一场大风暴,咱们得赶回营中暂避。”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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