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天作之合、相敬如宾”不过是疏漠和防备,明玥吞咽吓嗓子眼里一直掐着的气息,刺痛叫她眯起眼勉力用手肘支撑着身子,颤巍巍的握紧了秦徵的手。
秦徵一愣,他的手中是一颗铜雀金珠。
正是那日他为了救陆以蘅而被迫舍弃的“誓约”。
“你……”秦徵目瞪口呆,他不知道为何这颗金珠会出现在明玥的手中。
“如果你一直那么不开心,我愿意还君明珠。”小公主死死咬着唇,似这句话带着巨大的决定和不舍却依旧逼着自己斩钉截铁。
掌中的金珠好像被烈火灼烧过一般炽烫,秦徵必须要承认,自打被迫与明玥成婚后,他有着比过往更多的懊恼甚至无时无刻不在思虑着曾经,这场“佳偶天成”从一开始就是“胁迫”,就是“威逼”的一部分。
秦徵从骨子里有着反感和厌恶。
他无法全心全意的重新接纳明玥公主。
可明玥呢,她为了自己辗转反侧,学着温柔体贴、学着善解人意,也许每每的敷衍都成了她的心头刺,然后自己一片片拔除,痛楚被生活融化进了骨血,默默承受。
小公主花了很多的心思去将铜雀金珠寻回,甚至此时此刻还要佯作笑颜装着大方理解的说着——你若不开心,我愿还君明珠。
秦徵被她这番言行所震撼,脑中竟是茫然一片空白,他得不到陆以蘅的任何青睐,可为何还要伤害眼前一心一意为自己赴汤蹈火的人呢。
明玥真的很傻,可,他秦徵枉称聪慧,却实实在在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男人“啪”的捏紧了掌心朝着窗外狠狠一掷,金珠带着烛火的光晕划过,悄然落进了不知名的角落,他一把将泣不成声的明玥搂在怀中:“不必了……我秦徵已有这世上最好的妻子。”
所有的迁就化成了心疼,自打他听闻远在泗水的陆以蘅出了事后就茶饭不思,多次前往六部打探官衙传递上来的旬报只是为了得知那姑娘是否平安,那种感觉虚无缥缈,连自己也好像行尸走肉在浑噩度日,可现在——他将明玥抱在怀中时却实实实在在的拥有了血肉之躯,拥有了一个人最完整的感情。
有付出,就该有回报。
他为陆以蘅的愁眉不展在妻子的眼里是一种嘲弄和讽刺,若是放在以往,明玥那骄纵的性子定会大闹一场,可如今,她渐渐地淡然了,渐渐地……放弃了。
从少女到少*妇,每一分寸的改变都在证明着,她爱他至死不渝。
明玥听着秦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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