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将新烛引燃替换了火光恍惚的灯花,他双手环胸倚在烛旁,火光将他侧脸照亮,神色半遮半掩:“你的伤药中不光混入了熄延,还有莒木香,莒木香用于钺陵驱虫,在宫中是禁药,参杂后足以麻痹躯体感官,可还记得眉佳?”他见陆以蘅点头才继续,“眉佳是延华宫大宫女有权出入钺陵,她伺机盗出莒木香在宫中私下买卖,元妃知情却一再纵容,不过是以眉佳和殷茂做幌子与晋王鸿雁传情罢了。”
陆以蘅张了张口,对小王爷这一番解释竟有些转不过弯来:“所以……元妃与眉佳是旧识,而殷茂与眉佳却并没有真正的私情?”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您从何得来证据证明?”陆以蘅震惊又好奇,元妃只要一口咬定与眉佳毫无干系又有谁可以将她们联系在一起。
“眉佳案中,除了莒木香毫无踪迹外,还有她常佩戴的茶花细银簪不见了。”凤明邪带着些许的引导的提醒,他喜欢看这姑娘自个儿解开谜底时脸上跃然而现的明光,那比你将所有答案和盘托出来的更有说服力。
“茶花细银簪……”陆以蘅沉思片刻,好似听过什么见过什么,“细银簪……对了,元妃也有一志!”呼之欲出,她说过,这深宫娇宠来了泗水后减了行头排场朴素了不少,云鬓上只爱簪小花,其中就有这般细银簪,莫非——
“不可能。”陆以蘅有些自嘲的嗤笑一声就要否则自己的答案,眉佳的花簪和元妃的花簪怎会是同一支,若当真是——这,这该说是巧合还是——
“眉佳在钺陵目睹了晋王与元妃的私情不敢声张,同时借机成为了元妃手中的棋子,一个为情一个为利,各取所需,但她是个聪明人,在元妃赐予的花簪中嵌入了鹿行子。”这些年眉佳托人送回老家成百上千的银子可都是能够查证的。
一个宫女何来如此多的钱财。
陆以蘅倒抽口气,不知是因太过震惊还是不敢置信,鹿行子的确是缀霞宫中特有的最能证明身份的证物,当初陆以蘅怀疑晋王也是通过这小物:“那陛下……深信不疑?”
天子对于自己妃子突然曝光的私情定会十分震怒,但愤怒过后冷静下来也许会从头思虑,元妃娘娘是否当真罪该万死,或者说,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凤明邪反而笑了起来,他不觉得这是一场困惑的迷局,到更像是一个老鹰捉小鸡的赌局,元妃赌输了,而拆穿的快意会令人乐此不疲:“元妃自知无力回天,这才羞愧自尽。”男人的话里没有一丝的怜悯,对于天子不忠的女人,何须他人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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