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寥问,提起圣上行踪。
这不,正在安县城里指挥若定呢。
那小王爷呢?
陆以蘅自打醒来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的面,青鸢挠着发髻鬓角摇头,兴许、兴许是和陛下视察江淮两岸,她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小奴婢,哪有资格和胆子管那些人上人的去向,如今满心满眼的只期待陆以蘅的伤痛早些有起色。
当然,这行馆里人不多,忙里忙外焦头烂额的除了青鸢还有一人,顾卿洵。
顾先生劳心劳力比有丫鬟还衣不解带,青鸢对这个男人并不熟识,只是在内务府的时候听闻过些许的事迹,偶尔远远地隔着屋檐廊角瞧过这位进出太医院颇得九五之尊和杏林先生赏识的顾家大夫。
妙手回春、温润如玉,倒是恰当极了,好似什么样的重病急症到了这男人面前,他微微一笑就能化解你的焦灼和痛苦,青鸢极是喜欢与顾先生谈天说地,不,哪怕这么瞧着也觉得赏心悦目极了——
光溜神一想,小奴婢探头偷偷从窗口望去,顾卿洵正吩咐侍从们重新分拣胡太医送来药材,她脸一红。
“喂,小丫头,看什么着迷?”陆以蘅忍不住揶揄她。
青鸢回神紧张的险些打翻手中的茶盏,整个脖颈子都烧红了忙跺跺脚:“哪、哪有!只是……只是觉得陆小姐有顾先生这般至交好友,属实不枉。”顾先生随和谦逊,笑起来就像忘忧草,待在身边很是舒适。
“原来是在瞧他。”陆以蘅装作恍然大悟也探头望向窗外。
青鸢这才觉得叫人给戏弄了,扭捏着锦帕踩着小碎步羞赧的跑出门去,这不,小丫头低头不看路,一下子就撞入了正要进门的顾卿洵怀中。
青鸢的脸红的可都快滴出血来,匆匆忙忙抱着歉,头也不回,真像是林间受了惊吓的小鹿。
“她这是怎么了?”反而惹得顾卿洵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豆蔻年华,顾先生觉得呢。”陆以蘅大大方方笑谈。
顾卿洵好似明白了过来,他呲了呲牙有点不好意思,将手里的药箱子一搁示意陆以蘅起身坐好,他没打趣回嘴,这段时日来的顾卿洵鲜少开玩笑也鲜少有笑逐颜开的时候,整儿个一副行色匆匆也忧心忡忡的模样。
陆以蘅知道,那是因为自己。
顾卿洵心里有不少的自责和歉疚,若不是因为他去照顾渗露坡的灾民,兴许早就能发现陆以蘅伤口的异常,什么宁古果什么熄延虫,他闭口不提却明白,这是有人故意在戕害她,这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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