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上的,“还烫不烫?”
双髻丫头的汤勺触到陆以蘅苍白的唇。
哐当——
粥碗因那姑娘突如其来的推拒打翻在地,陆以蘅就如同一只担惊受怕的兔子般几乎是从床榻上弹跳起来,小丫头猝不及防被热粥烫了一身。
“他在哪儿!”病姑娘双眼惊恐怒睁,明明应该只有她一人被冲下河段,那另一人——另一人是谁,她其实很清楚却不敢想也不敢置信,陆以蘅掀开被褥,噗通,整个人狠狠地摔倒在地爬不起身。
她扭过头才发现自己的右腿支着一片薄木板绑着厚厚的绷带,她无法曲腿、无法站立,脚踝触地的压制重量令整条右腿疼痛的如同千万蚂蚁在啃食骨髓。
陆以蘅咬着牙低呼。
“他在哪儿?!我……我要见他!”她不问自己这条腿怎么了,满心满脑只想知道那个男人究竟受了什么伤,她的指甲在山上攀岩时早已被撬的血肉模糊,如今摔得肘骨生疼鲜血淋漓,她站不起走不了就拼命拖着这条无法动弹的腿朝前一步步地爬,原本苍白的脸更是失了血色像地府里钻出来那面目狰狞的恶鬼,“我要见他!”
她声嘶力竭的模样吓坏了双髻小丫头。
陆以蘅似感觉不到疼痛,包扎好的伤口裂开斑斑点点的血迹渗,口中的呜咽变成了某种仓皇的泣鸣,不知是因为浑身上下的神经刺痛还是因为这无能为力的身体,所有的情绪力量结束在疼痛迸发的终点,她的死撑挨不住虚弱身体的承受,嗓子眼里的腥味上涌而来,情绪的激动令她无法克制喉口。
呕,吐出的黄疸水里带着血丝,陆以蘅筋疲力竭地晕眩沉睡。
小屋内充斥着草药熬煮的苦涩气息,淡淡的血腥一直没有散去。
陆以蘅再次醒来的时候,烛火的光晕打在脸侧,双髻小丫头正枕着胳膊趴在小木桌上浅眠。
她嗓子干哑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指尖费力的想要触碰床边的茶盏却不小心将杯盏拂落。
哐啷。
惊醒了那丫头。
她的眼底没有厌烦和懈怠,只有满脸的担忧化成了轻缓的释怀,忙揉了揉犯困的眼角上前来贴心扶住陆以蘅的脊背挨靠在床头。
“你哥哥还没有醒,但是……你不要担心,”她生怕这姑娘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伤害到自己忙开口安慰,“你的右腿骨折了,我不是大夫也不懂什么医术,都是村子里老一辈的法子,我找了块木板帮你固定腿脚,”那小丫头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村里上山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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