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完美的理智旁观者,他关心、爱护,也愿在这条路上陪伴和开释。
可是那姑娘却好像抓到了某些不在理解内的词汇,眼神迷茫:“你说什么?”
“小王爷闯了东市口刑场,用天潢玉牒换了你一条命,”这件事的目睹者并不多,顾卿洵是从江维航大人那儿得知的,还被告知要三缄其口,他看到陆以蘅不敢置信目瞪口呆的表情,男人一拍脑门,“你……你不知道?”
陆以蘅迟缓地摇了摇头,眼底尽是错愕。
“你、你真的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这次换顾卿洵惊愕无措,他好似说漏了什么秘密。
陆家姑娘只记得杀程敏时那狠恶的泄愤,女人的刀子也刺进了自己的身体,她太过于虚弱便晕厥了过去,周遭一片兵荒马乱,醒来后已经在小王爷安排的府邸,所有的事似乎那个男人一手解决,她从没有听人提过刑场的一切,就好像那个王孙贵胄向来便是如此堂而皇之,让陆以蘅错以为他做任何事便是没心没肺、顺理成章。
天潢玉牒。
饶是陆以蘅也听过不少传闻,自然知晓天潢玉牒的含义,那是皇家的把柄、明家的权势,而凤明邪就拿这天底下唯一可以抗衡圣旨的存在换了陆以蘅一条小命。
所以,天子才愿意息事宁人。
所以,一切都不是她的侥幸,而是,那个男人割舍的情义。
陆以蘅伸手下意识的捂上唇角,踏,悄然后退了一步,腰*身撞到了桌案,退无可退。
顾卿洵不用解释,聪明如她怎会不明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九五之尊对小王爷可不是什么兄友弟恭的典范,他的纵容、他的忌惮,高高在上的天子用陆以蘅的死罪逼出了先皇帝藏在凤阳城的玉牒。
“他疯了……!”小姑娘低声狠狠咒骂了一句,拳头呯的砸在案上,水墨震了三震,凤明邪那个王八蛋才是又蠢又傻,竟如此轻而易举、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不,是将凤阳城的命给交了出去?!
而自己呢,自己是个比那男人更不知好歹的蠢蛋,她想起当初在玉璋山的对峙,那场诡秘的黑火药究竟想杀的是谁、想害的是谁,她傻不愣登的还在为九五之尊说好话,所有的针锋相对从一开始就是凤小王爷。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便是眼中钉、肉中刺。
高高在上者想尽办法不着痕迹甚至不给天下半点儿借口来置喙的一点一点削去凤小王爷的羽翼。
“我不知道……”陆以蘅抚额跌坐回椅中。
“你现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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