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行其是上山打探情况,他不可装聋作哑、置之不理,这不,上山来寻我了,顺道,我也要他亲眼瞧瞧这山上的堤坝和劳工们的情况,他是蒙蔽者还是知情者。”陆以蘅俯身贴近木窗,窗外滂沱大雨如玉*珠点滴却一切盘算皆在心,她一个人说的话不顶用,要这知府大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才有理有据站得住脚。
顾卿洵恍然大悟,她是在等这泗水地区的掌权者站在面前才能辨别真假善伪。
陆家姑娘有时候考虑的东西比他这个随身在侧的人要周全的多,一年了,陆以蘅变了许多,有城府、有心机、会和那些魑魅魍魉打交道了,也许——她还是什么也没有变,心有赤忱热血依旧骨中燃烧,似乎每一件发生在魏国公府的事都成为了她心头的一道疤,伤痕越多,越是小心谨慎体悟着为官之道、为人之道,抑或——
生存之道。
“你冒着雨不会只是为了等我吧?”陆以蘅打断顾卿洵的沉思。
男人灿然一笑:“我听说屯里不少劳工病了伤了,所以……”
“还不快去?”陆以蘅接话的很是快,她将案上的干净衣服塞进他怀中,“你是大夫,刻不容暖,难道还要向我请示不成?”她挤眉弄眼的调侃。
“你是大人,自然应该的。”顾卿洵打趣。
陆以蘅恨不得拧他胳膊,什么时候了还拿这种官腔来磕碜她:“再多嘴就罚你随蒋大人一并下山‘享福’去,喏,先将衣裳拿去换了。”大夫可别自个儿先病倒。
“遵命。”顾卿洵朗笑身影已消失在雨帘之中。
这个小屯百人拥拥挤挤的堆在一块儿,有人生病、有人受伤,一入雨季连物资药材都不方便运送上山,为了工程的顺利赶工,督工们不会花人力物力将伤者送下山去医治,索性就隔了个小茅屋,将人丢在那等死罢了。
顾卿洵见了连连摇头,有些伤口并不严重却因为没有及时的治疗而导致溃烂,连日雨水有不少人冒雨赶工得了风寒,他这大夫一出马就颇得劳工们的感激。
这不,听说知府大人来了屯里,不光知府,还有朝廷里的“小钦差”,就是那个在坝上救了人的小姑娘。
劳夫们不敢置信,整个小屯的雨声都带着嘈杂的私语。
天入夜幕,顾卿洵没有回堂屋,想来还在忙着看护病人,那家伙是医者父母心夜市一条奔波劳碌的命。
陆以蘅就着昏黄烛光,雨水噼里啪啦充斥耳膜没有任何减弱的趋势,她绕着一张破旧的木桌不知在想什么,小屋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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