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这位子是个烫手山芋,两三年的就频繁换人走马上任。
一行劳工从峡道截流处匆匆忙忙往小屯赶。
吕督工一头的汗水还是雨水早分不清楚,蒋知府从来不上山,府衙公务繁忙何须他亲自出马来管什么监工事宜,况且雨天湿*滑、山路陡峭,若是不小心磕碰着知府大人,那才是罪该万死,这些位高权重的人物动动手指派几个小兵丁上山查看一番回头听个奏报便是大功一件,而如今——蒋哲大人竟然冒着倾盆大雨突然来到了半山腰的小屯子里。
究竟是怎么回事。
吕连兴紧张担忧更百思不得其解。
小屯是刚遣劳夫上山赶工时随意搭建的,离坝行走约莫两盏茶的时间,简单的茅草房,也只有督工自个儿住的小堂屋泥砌石垒。
“快快相迎!”吕连兴来不及整理自己泥*泞的一塌糊涂的衣衫,进了小屋便跪地狠狠一叩,“蒋大人,您怎么突然上山来了?”他是个衙门里的小官役对知府自是俯首帖耳,连抬头看这朝廷大员的胆子也没有,只从眼角余光瞥见,那男人的褐色官袍边角全是泥水。
“喀”是茶盏盖碰撞的声音:“吵吵闹闹的,什么事?”知府大人知命之年、沉稳老练,双眼狭小微微闭合看似糊涂却精明的很,他听到了劳工们进屯时的叫嚷和兵卒们的怒喝。
吕督工忙赔着笑低头磕地:“回大人,有刁民上坝闹事。”
“闹事?”座上人的指腹抚着杯盏,疑惑道。
“正是,小的已经将人捉拿,”吕督工站起身朝外头大喝,“带进来!”
木门一开,凄风厉雨倾倒而入,陆以蘅可不正五花大绑的叫人从外头给推了进来。
她浑身上下湿的就仿佛从水里刚刚被打捞起来,水珠子不断顺着衣袖裙袍滚落,凌乱的长发贴上了半张脸颊,你甚至看不出这小姑娘究竟长的是什么模样,她站定身,并没有下跪,而是挺直了腰杆盯着堂上那正在抿着温茶的男人。
“大胆刁民,见到知府大人还不下跪!”那督工恨不得上前在小姑娘膝盖踹上一脚。
陆以蘅却置若罔闻连眼神也没有闪动分毫,她微微扬起头:“泗水知府蒋哲大人,好久不见了。”她轻缓缓的吐出这么一句,就仿佛是故友相见。
方才还在叫嚣的督工浑身一怔,莫说他,就连那位座上人的手也停顿了,愣着神色目不转睛的盯着堂下姑娘,看不太清她的容貌,知府大人似努力的在记忆中回想。
只见蒋大人突地呲牙,脸色霎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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