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傲自负,心甘情愿承认自己的力所不能及。
男人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疼,伸手捉下自己的长袖托了托她低垂的脸颊:“你只是想要尽力弥补,可弥补不能挽回伤痛也不可回溯过往。”因为花奴和陆婉瑜的遭遇让陆以蘅格外珍惜身边人的一切寻常事,想要替她们圆满,想要看她们幸福,似就能弥补自己心里缺失的遗憾。
陆以蘅嘟了下嘴,迷了神失了焦的眼睛眨眨不知道究竟听进去了抑或是否理解了,小姑娘伸手一把抱住了凤明邪的腰*身,就像想要躲藏的猫儿一般将脑袋直往男人怀里钻:“陆以蘅一点也不好……”她哼哼着奶声奶气,口是心非、言不由衷,不是名门淑女也不是大家闺秀,她是尽力要挣脱枷锁的鸟儿却不得不在金丝笼子里困锁一生,她做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却依旧保护不了家人,“她一点也不好。”
又蠢又傻又笨拙。
陆以蘅憋着那口气呢喃,似乎在说自己,又似在说另一个人,她是个坏姑娘,不值得别人掏心掏肺,就该——就该让她自生自灭如山中藤草。
凤明邪可抵挡不了这般难见的撒娇亲近,他的指尖顺着她腰*身,从椎尾缓缓轻触到后颈,松松垮垮地撩起乌黑长发,流水一般泻下,她的确是南屏山水中那野蛮生长的花藤,只是不巧,落在了他心上。
男人突然丛生出一种偏执的宠护,他想要将这颗小明珠藏进匣中,哪怕,不见天日。
“阿蘅,”薄唇擦着她发烫的耳廓,轻声细语,“愿随本王,回凤阳吗。”他问道。
凤阳王城,会成为她的命匣。
掌心缓缓拍着陆以蘅的后背似在催促着她回应,那小姑娘咕哝着却没再出声,懒懒轻缓的呼吸落在男人的颈项。
她醉了。
也睡着了。
马车角上挂着的翠玉叮铃叮铃,好似成了最后的回答。
陆以蘅几乎没有喝醉过酒,更不知道自己醉了是什么模样,当她感觉到眼皮好像被缝在了一块儿阻止着明亮的光线刺过眼角,她狠力眨眨眼“噗通”从床上跳了起来。
她在哪儿?
这是脑子里一片混沌过后唯一清醒的话。
她敲了敲脑袋将琐碎的记忆连成片,可什么也记不清,“嘎吱”,木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岳池而是陆仲嗣。
“大哥?!”她惊叫起来,大哥怎么会在小王爷的府邸,昨儿晚上她不是——陆以蘅呲着牙苦思冥想——
“见鬼啦?”陆仲嗣对她的惊愕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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