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没心眼的人,被人唾骂的多了便急功近利恨不能立马进宫与一众高官权贵打成一片来洗刷自己的污点,难得遇到一个酒友便掏心掏肺没有半点防备,陆仲嗣自打得知何进如何栽赃污蔑自己的前后大呼天地、不敢置信。
他视为至交千方百计帮衬着的人反咬了一口。
不识人心险恶呀,当初陆以蘅的猜忌反而都成了真,陆仲嗣追悔莫及。
陆以蘅握紧了他的拳头,俯身从案几一旁提出一壶小酒,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带进了厅堂,陆仲嗣的神色却微微闪躲,老大哥原本是个嗜酒如命的人,见到烈酒就和见到了至交好友一般,如今却丛生出了敬而远之的畏惧。
“大哥,这道坎儿,你得自己跨过去。”陆以蘅打开酒坛,酒香四溢,她给陆仲嗣斟满又给自己也添上,“我陪你。”
陆仲嗣一愣,自家这个小妹向来不爱饮酒,他深吸口气,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淌过喉头,原本的清洌与随后泛上喉咙的热辣形成鲜明对比,好酒。
“啧,”堂屋外突然传来春夜里的聊聊感慨,“有酒无友岂非扫兴?”
那叫什么,喝闷酒。
陆以蘅错愕扭头,竟是一身清水长衫的顾卿洵,带着几分沉淀的药香在深夜里格外清晰,他敛起衣袍跨进门来。
“你……你怎么也逃出来了?”陆以蘅愣神,身为太医院的常客,顾卿洵是杏林先生的得意门生自然深受皇家厚爱,公主大婚有他一席之地,谁料得这家伙也半路溜达了出来。
几人相视一笑,热情招呼着,那管外头彩旗笙歌不夜天,如今这一方天地里只想把盏话平常。
烛火摇曳、清酒小炉。
陆仲嗣这老爷们一喝酒就打开了话匣子,将魏国公府从小到大的逸闻趣事都给倒腾了出来,仿佛每个人的点滴往事都逃不出他的一双眼,说到了兴起的地方,那一旁言笑晏晏的顾卿洵还会帮衬着搭腔,没错没错,那个时候的阿蘅,就是一个小哭包。
受到半点儿的委屈、半点儿疼痛也忍不了,哭哭啼啼的嚷着要找人。
“对……”陆仲嗣乐嘻嘻拍着桌案,酒气熏天,“他偏偏谁都不找,就找你!”老大哥这会儿不服气了,指着顾卿洵嘟囔。
“她怕生的很,我啊,说不上什么体己话。”顾卿洵低眉一笑,如沐春风,陆以蘅分明最听陆婉瑜的话。
陆加姑娘的脸涨得通红,瞧瞧这几个大男人整日就知道闲话自己的糗事,索性也遮掩着将手中举棋不定的酒一饮而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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