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峰锋利,在尾部稍稍上翘。
终于岳池唇角的笑消融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问话。
东亭顿了顿,犹豫乍断:“是。”他抬首,斩钉截铁。
岳池的脸庞紧绷,她似是耐着性子忍着愠怒,花袖中的指尖掐紧了掌心,如果她的眼中有利箭,怕现在的东亭该粉身碎骨了:“呵,我瞧他不是不解风情。”岳池冷道,话是对陆以蘅说的,她是个姑娘家,可以放下矜持放下羞赧表达自己的爱慕和欢喜可容不得他人轻贱——
东亭的不回应,她从未有过任何埋怨,但绝不——绝不由得自己的热情被视为把戏和尘埃,拿着主子和奴才的身份当做敷衍的借口。
花信姑娘拂去脸颊边的一缕发丝,风情万种,她收回视线与男人擦肩而过。
陆以蘅张了张口忍不住斥责:“亭大人,好绝情。”岳池不过是想讨他欢欣表达爱慕之情,而东亭却将她贬得一文不值。
护卫僵着挺直的身体似是垮了半寸却依旧倔强强硬的高昂脑袋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难堪话,他微微退却一步,对待陆以蘅的恭敬却让那姑娘浑身上下也如同扎了刺的难受。
那种膈应就仿佛跟前的男人有着逼不得已的难言之隐般。
“方才大理寺来人,陆大少爷不日便可出狱回府,”男人说完掉头,“属下不多打扰。”他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陆以蘅看着空荡荡的小亭,满地画卷被吹到了湖中沉沉浮浮,零落的就和每个人的心事一般,她不知道为何东亭突然变了脸,就好像凤明邪一早就料到某种结局般。
她绞着手指对于自己这“擅作主张”抱歉极了,特意将厨房中腌制的小青梅做了羹汤送去岳池房中,所幸那姑娘不是什么伤春悲秋的女人,好像东亭决然的一番话,伤人却也扼断刺醒了她,岳池反而宽释起陆以蘅来——亭大人是个惹人生厌的男人,既然百般讨好他不屑,那便是自己痴心妄想、高攀不起。
气话,陆以蘅戳穿她。
呸,是他没心没肺——岳池嗤道,舀着陆以蘅碗里的小青梅一口咬下,花信姑娘抹抹眼角却还在笑:“酸的很。”
这个深冬最寒凛的日子已然过去,梅枝突兀,花香浅淡。
陆仲嗣出大理寺的那天,陆以蘅没有去相迎,老大哥独自回到了魏国公府,他是比陆以蘅更需要去沉淀缅怀的人。
岳池派了人去帮衬陆仲嗣收拾附院被男人礼貌的婉拒了,学着像一家之主那般自己顽强的站起身,倒是嘱托着劳烦岳池姑娘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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