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般的哈哈大笑起来,东亭和岳池的相处模式是极为古怪自然的,多年下来谁也没捅破最后的窗户纸,如今倒是被陆以蘅给惦记上了,“旁门左道可不管用。”
“什么旁门左道!”陆以蘅撇着嘴角嘀嘀咕咕,她尝了一口花酿,青甜的叫人惊喜,好像沾染的蜂蜜将悲苦伤痕都融化,“小王爷,觉得岳池如何?”
凤明邪眯了眯眼没有脱口而出,仿佛是个“陷阱”。
“忠心耿耿。”他思来想去挑选了一个不会引起任何误会的答案。
陆以蘅一愣反而“嘁”了声,她哪体会的到小王爷的用心只觉得这些大男人眼底里就不存在姑娘家温婉柔美,陆以蘅的指尖敲打着杯壁:“难怪亭大人视而不见,真该让杏林先生为他好好开个诊。”她埋怨着。
“诊什么?”
“眼睛。”瞎,简直太瞎了。
凤明邪颤着肩笑起,忙不迭点头道:“不错,本王觉得,杏林先生还应该多诊一位。”
“谁?”陆以蘅傻乎乎的跟上嘴却从男人调侃示意的眼神中恍然觉悟过来,那王八蛋说的就是她陆以蘅——放着盛京世无双的凤小王爷爱理不搭,可不也是瞎吗!她反应过来了,忙咬着唇角昂头嗤道,“那、那不一样。”
凤明邪从来便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富贵荒唐骨,无论是陆以蘅哪回遇着他平添的都是几缕厌憎嫌恶,男人的一颦一笑流风倜傥都成了他的“罪孽”,这点怪不得她。
瞧那姑娘急切涨红了脸,凤小王爷点指忍笑道:“别吓坏了东亭就好。”这两个姑娘搅和在一块儿也不知支出什么招儿来。
喏,分明瞧不起人,陆以蘅暗暗磨着后槽牙。
于是,东亭这原本的随身近侍这几天都被勒令留在了府邸,美曰其名是保护安危,可这大宴盛京城里哪会有人跑来小王爷的府院中惹是生非,东亭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就看到晴天日宴下的岳池姑娘正俏生生朝自己打招呼。
东亭咯噔心头一跳,脚步蹙停,他与岳池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习惯了,可偏生这几日那女人的热情总让自己有些毛骨悚然,从早到晚一日三餐不再是小奴婢们简单收拾,而是岳池姑娘亲手张罗亲手送上,尤其那女人深知自己一点一滴的喜好——东亭没察觉出受宠若惊,反而冷汗涔涔。
木头护卫浑身上下不自在,忍不住问自家主子,您不觉得岳池姑娘最近有些奇怪,咳,哪是奇怪,分明不对劲。
凤明邪了然的掸掸衣袖长袍,雀羽逶迤曳过满地零落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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