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客气的摘了葡*萄也往嘴里送去,嗯,甜——八成是淮江进贡给圣上的“醉金枝”,不是皇亲国戚还休想沾上口。
她翘着小指剥着葡*萄皮:“臣女去了竺法寺,见到了顾卿洵。”她不隐瞒,将自己今晚上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在凤小王爷面前,你就休要胡作非为了。
“嗯。”第二回不置可否的应声。
哎呀不得了,陆以蘅咽下葡*萄还在果盘里挑挑拣拣的,烛火昏黄的光影将指尖的水珠都映衬出了暖橘色,她大惊小怪道:“啧,王爷,这是您头一回,没想着法子把他从臣女身边支开。”
可不是,凤明邪眼睛里那些想要对陆以蘅示好的男人全都是碍脚石,上回顾卿洵带她去竺法寺祈福,回程的路才走到一半人就被“病患”急冲冲的拖走了,换来凤小王爷一根发绳丝带“萍水相逢”,带她悠悠然逛过盛京城的夜市。
不止顾卿洵,秦徵也没少遭这家伙的戏弄。
凤明邪正在翻书的手停顿了,搁下书卷,目光终是定格在陆以蘅身上。
小姑娘清了清嗓子,指了指男人肩头已被烘干了大半却仍有的潮湿痕迹,如岳池所说,小王爷临走匆匆而这场雪是不久前才开始下的,为何男人的肩头会因为雪花消融而润湿,显然,他猜到了陆以蘅可能会去的地方,所以独自一人来到竺法寺见到了顾卿洵的安慰和陆以蘅的释怀,他也许跟了许久、看了许久,从竺法寺到天街夜市。
小雪满倾城。
只是这回,他没有去打扰陆以蘅那难得的重逢兴致。
陆以蘅将手里的葡*萄皮小心翼翼的剥离,这才缓缓对上男人的目光,凤小王爷是个性情中人,陆以蘅在盛京城中只剩下了陆仲嗣,故人的相逢和关怀能够让她重新更好的从这场阴霾中走出来,所以,他不打扰、不阻止,收敛起所有的嬉笑怒骂。
陆以蘅将自个儿的猜测一吐为快,好像原本心底里压抑着的沉石也烟消云散,小王爷善解人意得叫人——不得不喜爱。
男人的眸光隔着袅袅烟丝和烛光闪烁似如霞色隐没在云生雾绕的彼岸,他稍有的波动转瞬即逝,满不在乎地淡淡道:“是吗。”不承认也不否认,还有点儿心不甘情不愿。
陆以蘅歪着脑袋瞧他,咚咚咚,门扉轻叩声响起,岳池端着姜汤跨进厅来。
“小王爷不否认,那就是承认,”她当然是帮着陆家姑娘说话儿,男人难得扭捏的脾气叫岳池都忍不住想笑,呀,小王爷这是在发作不了的吃味儿,言简意赅得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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