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邪的山河眉目乍一眼看去极是旖旎柔和,喜欢用招摇过市掩韬光养晦,那是明家人少有的慵懒多情,可明狰却觉得这些假相的背后是一把把开封利刃,能出其不意就将你碎尸万段。
这场戏码好看吗——
凤明邪是故意选在他晋王入殿时传唤何进,这不是在审那小大人,而是在变相的,审他明狰。
明狰的喉结微微一动,他不喜欢这男人的意有所指、明朝暗讽,抽着嘴角僵硬道:“侄儿愚钝,不明白皇叔说什么。”
何进当初是被人安排进东书院故意接近陆仲嗣,为了有朝一日要送陆以蘅一份“家破人亡”的大礼。
眉佳的身上不止少了花簪,还少了什么——
凤明邪眯起眼审视的时候就好像胜券在握,他早已洞悉一切却不拆穿皮骨,警告也暗示。
明狰很是厌恶这个男人似总有几分运筹帷幄、故弄玄虚的错觉,他昂首挺胸抬眼发现御书房东侧长廊下有抹身影。
秦徵。
秦大人看起来行色匆匆,不知是奉诏还是面圣。
凤明邪顺着他的目光瞧去,突得了然笑起,像冬日里的雪花都带上了桃香,叫你一瞬之间有些迷惑惘然:“本王不知该不该恭喜殿下,将来如虎添翼。”好似他已经知道秦徵突然进御书房的用意。
晋王没反应过来。
“秦大人快要开窍了。”这段时日,明玥的言辞行事的确改变了许多,在陆以蘅被困偏隅以及陆仲嗣身犯数罪的案子里,她叫秦徵看到了不一样的金枝玉叶——一个娇蛮公主愿意为你去改变,去救你心底里认为重要的人,还不够令人动容吗,“怎么,皇侄不知道吗。”
秦徵不是石头,至少不再拒绝小公主偶尔的邀约,足以叫明玥心花怒放。
明狰闻言眉头紧锁,对于秦大人与公主的亲近没有一丝的欣喜,相反,不安警惕起来,好像秦徵在不知不觉中,早已不再是他手底下一枚肱骨棋子。
“呀,今儿天气好,可惜本王累了,”凤明邪拍拍晋王的肩头,指骨触碰到明狰的肩胛示意般轻轻一捏,“大理寺的案子,就劳烦晋王殿下了。”
他语毕扬长,雀羽零落,顺着日光融雪的长长宫道,逶迤而去。
盛京的冬日阴郁远比晴天日艳多,满城沸沸扬扬的流言蜚语最终都会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
听说陆仲嗣调去了大理寺,还是江维航与大理寺卿亲自去押送的,那不学无术的败家子竟然要脱罪重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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