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积雪花枝目不转盯。
“亭大人是觉得,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还是为了这陆家小姐,不值得。”岳池“善解人意”,饶是你一句话,她都能给你分成四五六段来解读,东亭对陆以蘅的态度可没逃出岳池的耳朵。
这不,把木头护卫给噎着了。
岳池跟着这凤小王爷有数个年头了,打小就被安排入盛京城算是凤阳的一个小细作,对凤明邪的行事作为多多少少了解个七八,女人嘛,是水中月,是解语花,红颜知己谁没有那么四五六。
“小王爷喜欢她。”岳池俏生生的自问自答,谈论着凡尘俗世的情情爱爱丝毫也不羞赧,她大咧咧耸肩就好像在戏谑跟前这个一脸呆相的男人。
死板板的护卫咂嘴,他——他就是知道凤明邪对陆以蘅太过于关心这才心烦意乱:“哪种喜欢?”他杠了嘴。
“那种咯。”
“……”东亭白了她一眼。
“喂,”岳池眼珠子转转也学着凤明邪那般伸手“咔”的折了枝暗香梅花,戏弄的戳到男人脸颊逗弄,“难道将来王爷要娶亲,你还能拦着?”怎么这男人思来想去的都是自家主子的感情问题。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东亭难得跺跺脚脸色微微涨红,“王爷阅人无数,见过金枝玉叶,见过名门贵女,哪一个不是安分守己温柔可人——”为何,非得是这个从来不将权贵放在眼底里的野丫头,那不是纯粹——自讨苦吃吗。
自讨苦吃。
东亭实在是不能理解,或者说,他有那么两分在给自家主子叫屈抱不平。
以凤明邪的身份地位,想要个什么样的女人还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怎么就栽在这小丫头身上,陆以蘅不是安生的主,将来会闯多大的祸,会惹多大的事,是不是还要凤明邪抵上一条命去舍生忘死的陪她。
“她不值得。”东亭想了许久,终于尘埃落定,他就是见不得自家主子为了一个女人千里霜雪刀山火海还不得一份真心。
岳池愣了愣:“亭大人,您逾矩了。”小王爷喜欢谁愿意为了谁舍生忘死,那是主子的事,作为属下就应该分忧解难,而不是来置喙主子形事作为、教唆主子为人处世。
东亭懊恼的捏紧了拳头,抿唇不语。
岳池“噗嗤”又笑了,她拍拍男人的肩膀替他拂落雪花,就好像站在那盛京城最为繁华的阅华斋前,她笑迎八方来客时的轻佻慵懒伸手就去摩挲男人的下颌胡茬:“亭大人,您这模样口吻不是太过青涩就是个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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