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绷带,好像有什么尖锐的痛楚顺着脉络传到了神经,她的手指颤抖了下——
啪嗒啪嗒,突然,那眼眶里蓄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的掉落在瓷片上,嗓子里掐出了细微的啜泣声,陆以蘅扑进凤明邪怀里哇哇地嚎啕大哭。
男人轻轻拍着她的脊背替她顺着气儿,难得也从口中落出一缕释怀轻叹,他从没有见过陆以蘅哭的这么伤心欲绝,再重的伤痛、再大的委屈都没有掉下一颗眼泪,总爱逞强做坚韧的小姑娘拆下了伪装,将那些令人艳羡、嫉妒的意气都抛诸脑后。
承认自己的力不从心,承认自己的筋疲力尽,承认陆以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所不能,然后拾起所有的伤痕和悲痛,昂首挺胸。
她会更加强大。
小姑娘抽抽噎噎的上气接不了下气,眼泪把他金银织花的前襟都润湿了大片,原本失色的脸庞倒是多了两分红润,眼睫上挂满了细碎的小水珠我见犹怜,她温顺极了,整个身子放松后更是柔软娇气,抱在怀里就仿佛抱了一团儿小兔子,陆以蘅这般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不多见,不,是太少见了。
凤小王爷心头一软还真有些舍不得松了手。
这不片刻的时间,那姑娘一夜之间性情数变,累得几乎虚脱,哭着哭着就噙下眼泪在男人怀里沉睡过去,反惹得小王爷束手无策不敢动弹,生怕一不小心将这好不容易宣泄了情绪哄得入睡的姑娘给吵醒了。
岳池在窗外瞧见,她深吸口气抹了抹也同样挂在眼角的泪珠,这一个晚上她也没有闲着,煎药、熬汤,既要照顾陆小刺猬,还得担心着凤小王爷,男人这几天来茶不思饭不想寝食难安,今儿个压根没有进食,如今陆以蘅终于睡下了他也该松口气。
“王爷,您该休息休息了,再不济,总得用个膳啊。”岳池是担心自家主子的身体扛不住,一个月前旧疾复发才回到凤阳城,结果盛京出了这么大的事,男人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小伤不碍事。”肩头的箭伤他从未放在心上,凤明邪将陆以蘅抱回床榻,那小姑娘的脸颊安心的紧紧贴在他胸膛的衣襟,好像如今凤明邪成为了她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
岳池不禁唏嘘,想当初这娇骄相宜的姑娘对凤小王爷爱理不搭,整日争锋相对、冷嘲热讽,这会儿还真是转了性子,人世间的际遇有时候就是这般转折奇妙,恍然而悟。
被褥覆上颈项,凤明邪示意将暖炉添置到床脚,才要转身的衣袖就蓦然被探出被子的小手给拽住了,她没有醒,却攥的很紧,半梦半醒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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