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五之尊咧开唇角的里冷笑,就好像含着一朵温宁花叶,这是一种奇妙又古怪的感觉,瞧瞧自己这个如琢如磨的皇弟,素衣之下五彩雀羽金银织花,眉目慵懒轻曼又骄灼放纵,他有着明家少见的艳丽皮囊叫人一眼就容易着魔沉迷,九五之尊甚至不用怀疑自己的父亲当年是如何着迷于端妃那个女人从而对这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儿子,保有着最初的那份惊艳悸动。
凤明邪的眼睫如蝶翅轻垂:“三皇兄死于木兰围猎的意外,八皇兄死于督造河工,九皇兄因为牵连党同伐异而被流放甘地却途中病重亡故。”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就仿佛在说一些寻乎平常的事,更不屑于九五之尊在自己面前隐隐表现的痛心疾首和谆谆教诲。
哈,惺惺作态,你我大可不必,君臣恩怨兄弟情都不过是鼓面一层皮。
“记得好生清楚。”凤小王爷的言笑晏晏里皆是暗藏的睚眦必报,天子的神色一变掩去了眉宇间窜入的几分哀愁,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不容人冒犯的九龙至尊——皇家没有兄弟,该死的人,天子有一百种方法叫你悄无声息的埋没黄沙——
凤明邪很清楚当初那些弟兄都是怎么死的不明不白,没有了权、没有了兵、没有了封地以后,就是任由人拿捏宰割的牛羊。
毫无还手之力。
“陛下问心无愧,臣弟自也无畏。”小王爷偏首磊落。
啪啪啪——
叫好的击掌声九五之尊并不吝啬:“说的好,”问心无愧,无畏无惧,“你擅自离京时可曾想过王都禁令,你向暨阴大营借兵时可曾想过太子处境,你在两省夜审百官时可曾想过大晏律法君臣之义——”凤明邪的每一步都在向天子示威施压,都在触怒龙颜的风崖上擦边走火还要将旁人连拖带拉的下水,刻意带着那股子讽笑来看待世上诸般皇权规矩,“你撤换了凤阳城中的暗哨和侍从,怎么?怕朕暗插耳目对你的凤阳城有所不利?怕朕翻了旧事、不念旧情将你置之死地,哈,在你将皇家威仪视为无物的时候最好记得,你是大晏朝的小王爷,江山社稷里有你的血脉,是生是死皆是明家人,你也要记得,朕是皇帝,朕即是天,先皇赐给你的,朕也可以收回,包括,凤阳城。”
九五之尊的一番话如同宣泄了多年来的怨愤,他终于退开身,看着凤明邪眼底倒映出如今自己的神采轮廓,几分厉色几分帝姿几分只有自己才知晓的嫉妒之情。
天子背过身,挺直了脊背:“朕要谁生谁死,一句话足以。”至于理由,是给没有权力的人推搪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