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陆以蘅双目正视前方,回的是义正辞严,别看凤小王爷慵懒散漫,一双眼底里春光无限,所作所为似都凭了一己喜好大动干戈,那男人的脑中可不只有风花雪月四个字,况且陆以蘅不过是个罪门女,担不起这般仰天殊荣。
“陆以蘅,你这是脸红了?”苏一粥好像发现新奇事一样叫叫嚷嚷。
“没有!”陆以蘅恨不能一脚把这混账家伙踹下马去。
“得得,”苏一粥嬉皮笑脸的忙勒住马缰绳,“小爷只是瞧着前几日蒋军医时常出入王爷的营帐。”这不,才找你陆以蘅来旁敲侧击。
“蒋军医?”陆以蘅愣了愣下意识回头去瞧那五彩帷帐的座驾,“许是水土不服……这事儿你该问蒋军医。”她撇嘴,凤明邪的身体向来不差,如今苏一粥倒是把那男人摆在了心尖尖上。
苏一粥挠挠头讨了个没趣,想着若小王爷抱恙,蒋军医定会第一个通知邱廉和他,小将军仰头瞧着渐渐沉寂的天色,如今才近酉时怎突得天昏地暗起来,许夜半会遇雨雪交加,他扬鞭驾马就快奔骑行到了队前,一声令下,林间就地扎营,省得一会手忙脚乱——
今日风讯,不宜行。
果不其然,才一盏茶的时间,天色从昏沉变得暗暝,众军燃起了篝火,夜风呼啸有了冬日深寒的味道,不少人抖擞着衣物恨不能将手也藏进袖里。
“麻利点,把营帐都收拾起来!”苏一粥高声大喝。
陆以蘅没闲着,帮衬着扎桩勒绳燃火营,凛冽之下倒也不觉冷,只是山林间朔风侵肌夹杂着一星半点的冰凉,陆以蘅下意识抬眼,今夜星月无光更似有风雪疾驰,这般夜色若说有什么山魈鬼魅出现,大概也不足为奇。
她抹去胡思乱想,突得一旁的火盆“哐当”砸落,不是被夜风所袭,而是有一支铁箭直直刺穿了盆底,她还未喊出声,只见身边的兵卒“呯”的猝然倒下,鲜血汩汩从他的腿根处涌出。
“贼人袭营!”陆以蘅恍然厉声,整个营中穿梭过几十数百的箭支将还未有所准备的小兵卒连刺带桶的重伤在地。
陆以蘅提剑跃身,阴影之中顿然窜出数道黑影,如同深夜雪地里的豹子悄无声息的靠近却能一击必杀,兵卒们根本毫无反抗的机会,落手的刀匕长剑,唯独火光闪烁过的片刻叫人心头悸动,随后是温热的血液带着腥味飘散。
“来者不善,苏将军,小心——”陆以蘅一眼就能瞧出这些人绝非什么草莽之徒,能在黑暗之中屏气凝神且身手敏捷,必然是经过特殊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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