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顶撞上司才被拨去盛京城当了个看门的,这次是他时来运转成了小将军,却拿着鸡毛当令箭不成,曹固信只觉,他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好言笑脸相迎,你还蹬鼻子上脸。
苏一粥的马鞭在邱廉的马屁*股上一抽:“邱参将身负皇命,乃是升圣上钦派来两省的,名为剿匪大军参将,实则视察两省吏治官僚作风,随身有便宜行事之权,所到之处即如圣君驾临。”小将军脸不红心不跳,还扬了扬下巴,说的义正辞严,“实不相瞒,陛下早就怀疑莫何顺宁中官贼勾结暗通盛京权贵。”
那一旁的邱廉反而被这一番说辞懵的有些心虚,对,他是有便宜行事之权,可绝对没有资格掌管旱营更何况什么视察两省吏治,所到之处如君驾临,这也——这也扯的太不着边际了,论罪可是藐视天威欺君罔上啊!
邱廉听那苏一粥扯着弥天大谎,他腿脚忍不住有些打颤,又不得不正襟危坐端出一副“的确如此”的模样。
这戏若是唬住了人还能将功赎罪,若是没有唬住坍台了,那他们可真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啊。
苏一粥人小胆子大,什么窟窿都敢捅。
曹固信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打量数次,竟是一时被噎着嘴的半信半疑。
“此番剿匪若功亏一篑,你们怀容旱营也难逃罪责,若是与我分兵数几冲上山去擒拿贼首,将来朝廷的大功还不都是你曹校尉的。”苏一粥很会威逼利诱,夜风吹的营中篝火噼啪作响,就好像所有人揣测的心跳。
曹固信迟疑了,他下意识的抬手轻轻按压自己的衣襟,那胸怀里藏的,正是旱营行兵的小军印。
“曹校尉,你休要听他胡言!”营后的帐旁突的传来一声厉喝,那人身在阴影之中不见容貌,唯听得讪笑伴随脚步,“朝廷发还乐逾数到回折可没有让怀容出兵,旨意是下给允南道的,命他们整军点兵后便相助于苏小将军,您若是现在发兵,一来岂不是打了允南大营的脸,二来,那是罔顾圣意,杀头之罪。”
简简单单几句话,令曹固信醍醐灌顶,校尉大人顿睚眦欲裂,好你个苏一粥,胡乱扯谎竟骗到了他们旱营来!
别说借兵了,现在的曹固信恨不能立马把这个苏一粥就地正法了。
邱廉心头一凉就见那脚步落出月色下,火光终于照亮了那张熟悉的脸。
“章见知!”邱参将目瞪口呆,“你——你怎么会在怀容的旱营中,你不是护送十门红夷大炮上雾鸣峰吗!”邱廉怔神一愣好像将前因后果都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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