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林间传来,邱廉循声而去,这才找到了剩余残存的几人。
“西林的情况怎么样了?”苏一粥挥了挥手,小兵卒据实相告后附耳多言了几句,小将军未动声色令其退下。
蒋军医正帮衬着那需要重新搭建的主营帐篷:“只可惜,这营帐中的地图都付之一炬了。”他将灰烬里的炭木锦帛捡起拍了拍,十万大山群峦苍翠,若是没有地图给小将士们下令指岂非寸步难行?
苏一粥不置可否,蒋军医说的没错,他对偏隅山地情况了若指掌,可也不能带着千余人天天在身边指着山峰斜径到处跑。
这的确有效的断了剿匪的进度。
“放风信给其余两营,让他们小心谨慎静待三日。”剿匪大军八千余人,自然不会全在这一处规避,而是早被苏一粥分成了数波人马驻扎三山之下,虽然主营被袭,可其他小营应当相安无事,然匪贼们多有诡计不可怠慢。
“是。”蒋弘拱手作应忙退身下去,似是这个不惑之年的老军医更得他苏一粥的信任。
大营里不少将士因为一夜的奔波惊魂疲乏难挡,抱着长剑靠着木枝就坐在营边东倒西歪的睡着了,苏一粥没有叫醒他们,而是掀开帘子进了陆以蘅的营帐。
天光大亮,可帐中还略显昏昏,烛光被山风吹熄湮灭,静静的好像只有两三缕的呼吸还停留在耳边。
这一个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又有太多的惊变,就连苏一粥都来不及去分辨是非缘由。
床榻上的姑娘脸色惨白和濒死的人没有什么差别,包扎好的伤口还有血痕渗出,她并没有仰面朝天躺着,因为背后受伤严重所以蒋弘将她翻了个身,趴伏在被窝里的人衬着发梢落在耳畔,好似突然有了那么两分小女儿的错觉。
苏一粥在盛京城的时候就见过陆以蘅,那个时候正是时疫爆发,陆以蘅站在城楼上指挥若定的样子,他也曾有过临风一眼,听说,魏国公府家的姑娘武艺高强、灵巧婉转,偏偏在对待达官权贵上动不起花脑筋,怼完公主怼秦徵,杠上宰辅拒元妃,人人都说,她是个仗势的小刺儿头,谁得了都不讨好。
所以被委任为大军副将时,苏一粥是极其不满和嫌弃的,本来嘛,派个邱参将来就已经让他束手束脚的,结果还整个姑娘家,呵,怕是要闹翻了天吧!
可陆以蘅呢,不笑不说也不听,到了偏隅却行事果决出人意料,叫苏一粥都想要拍个掌叫个好。
小将军眉目一动,微微侧过脸:“邱参将,不用这么回避,遮遮掩掩的。”他轻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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