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参将还未明白,知府衙门,不可信。”陆以蘅解释,这一点上,她和苏一粥有同感。
“衙门不能信,那咱们还能——”邱参将的话顿在口里,这就是为什么苏一粥不愿将人手营地都暴露在两省官员的眼皮子底下,等等,这小子是在暗指府衙里早已被渗透了贼寇的势力,所以这么多年来,不痛不痒的蒙蔽着朝廷的眼睛,他们这些所谓的剿匪大军指不定还是送羊入虎口,“这不可能,刘德轩大人台阁生风,若不是手中无兵权他定是第一个赞成扫山剿匪之人,张敬大人当年可是上过战场的,随军征战下来的副将岂会惧怕匪贼?退一步,西川侯是因为先帝招安时爆发贼乱,他一马当先杀了八百贼寇拿命换来的功勋,人头可不会说谎!”
一个个高位厚禄者都是对家国有功劳之人,他们不能信,那谁还可以相信?
也许两省府衙中的确有人受了贼寇的淫*威而不得不被迫行事,可你要说这些人和匪贼狼狈为奸早成了一丘之貉来欺压百姓故意瞒报,这他是万万不信的,大晏律法当朱九族,头顶的刀子可不和你开玩笑。
苏一粥只是轻蔑冷笑着摇摇头,对,不欢而散。
上一回至今也有半个月的时间了,这两人的脸色就没再对上过,无论邱参将问什么,他都是无可奉告,还别说,连陆以蘅也插不上个话,因为苏小爷谁人都瞧不上。
今日,又是因为什么?
陆以蘅用膝盖都能猜到。
大军驻扎山中已换了三个营点,可苏一粥似是没半点要和那些贼寇们正面交锋的意思,邱参将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苏小将军却整日里声东击西刺探敌情,派了一十二路小队进山可又不给任务,好似在山里玩捉迷藏。
“小将军,末将请命带五百人上山,您若是想要摸清贼寇的城寨消息,末将可以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给您清扫过去!”那七八的城寨情况还不明朗,甚至连他们消息互通的方式,山中烽火设置点都还没摸清,邱参将却忍不住了。
“何必打草惊蛇。”苏一粥淡淡一言,不急不躁,“噗通”跳上椅子将案几上的书本往脸上一盖,像是听烦了教书先生的唠唠叨叨,索性假寐。
简简单单几个字就把那参将给憋的双手都捏成了拳头,可苏小将军没自觉:“陆小姐,没事的话你也请回营吧。”
瞧瞧,苏一粥自打出了盛京城就没唤过陆以蘅一声副将,而是,陆小姐,他压根从头到尾没将她当成是自己的同僚同袍,而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回自个儿的营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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