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倚着一个看好戏的男人,微风漾过他长袍衣摆,零零落落的好像是半寸花香,他一点儿也不焦灼,就那么笑着等着,待那小姑娘在底下收拾残局。
虎背熊腰的大汉刚一抬眼才触及男人那金丝雀羽的袍边,膝盖上已经狠狠吃了一级猛踹,痛得不得已跪了下去,手臂被那小姑娘一剪就跟个犯人似的押在了前头,再看自个儿的其他几个弟兄,呵,早就翻滚着不敢动弹的哼哼,这恶汉技不如人吃了亏,可嘴上半点儿不饶人。
“啐,原来是对儿上山偷*情的——”奸*夫淫*妇,他恶寒的笑着拧嘴角,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啪”,话还没说完,就叫一记耳光甩得脸都骗了过去。
“嘴放干净些。”陆以蘅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个匪贼流氓口里吐不出象牙来。
那草莽大汉心知自己反抗不了,索性凉讪讪一笑,玩味极了。
“哎呀,”懒洋洋的喟叹传来,树上的男人翻身已轻悠悠落了下来,五彩雀羽曳过流光溢彩叫人眼底里都斑斓生花,月色伴着火光点灼,“这玉璋山本是皇家猎场,年初时工部下了扩建令,你们怎么瞧都不像是清吏司和估料所的人,这点儿小事只有六部商协下了意,你们,是哪位大人派来的?”凤明邪笑吟吟的,仿若无意无害,可哪句话都似在套那幕后之人——显然,鹿鸣围场的维护扩建并没有大张旗鼓,这几个人却偷偷摸摸的上山埋火药,若不是朝廷里有人走漏了声息允了意,难道还是他们自个儿寻上门的。
那壮汉咕咚吞*咽了嗓子里的唾沫,背后僵了僵,嘴巴张张合合却没露出半个字眼,散落的篝火灼得额头冷汗频出,他很清楚,眼前这对出口高管显贵的男女绝不是普通人。
凤明邪拢了衣袖,见人不说话,他慢条斯理的蹲了下来,直盯着那把头压的低低的男人:“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陆以蘅压着那人的手臂狠狠一拧,疼的那大汉都龇牙咧嘴的。
“小王爷,您说如何处置。”陆以蘅倒也一唱一和的,这些个贼人偷鸡摸狗私藏火药上山埋线,居心叵测人尽皆知,断不可能轻易绕过。
“不如就送去江维航府上,让朝里诸位大人都来瞧瞧。”谁识得,谁不识得,凤明邪耸了耸肩,云淡风轻。
那草莽大汉闻言却突得抬起了头,目光直挺挺落在凤明邪脸上,火光映照着两人的面庞,跪地之人的神色中充斥着不敢置信,好似“小王爷”这三个字突然触动到了他。
“小王爷……”他有些战战兢兢,“哪位、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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