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府里备了不少药,您既然不宣太医,那么,臣女只能尽绵薄之力。”她轻轻按压住他的臂弯撩开衣衫,伤口被火焰灼烧的沟壑触目惊心,陆以蘅不自觉蹙眉,老实说这男人虽平日慵懒荒唐,可眸光眉目里纵得是旖旎多情、完璧无暇,如今硬生生落下了疤痕何尝叫人不觉得叹惋可惜。
陆以蘅挑拣着药材掷在药碾中轻轻捣弄,伸手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小葫芦酒,咬开上头的小木塞倾倒在凤明邪的伤口上,烈酒将血痕冲淡,浸透皮肉的刺痛顺着经脉流淌四肢百骸,陆以蘅偷偷的抬眼瞧他,那方神色未动反刻意那么洋洋望来,好似痛楚都化成了享受一般。
凤明邪看她轻车熟路的样子有些好奇:“你还懂医术?”瞧不出这小丫头到底带了多少本事来混迹盛京。
“不,”陆以蘅眼睛也没抬,专心致志的很,“是从顾先生那儿偷师学来的。”她说着不由有些发笑,好似提到顾卿洵,想到那个人,都莫名觉得安心怡然,只是如今每一个人都忙的焦头烂额甚至没有空闲的时间坐下来好好寒暄一番,这么想着,顿又染了愁绪。
凤明邪歪了下脑袋,突觉这臂上的伤口的确叫人焦灼难耐。
“顾卿洵是顾长鸣之子,本王听闻当年为了给你治病,陆贺年请遍了五湖四海的名医,其中也有这顾家。”凤明邪这话说的轻飘飘淡淡然,可言下之意中藏着两分小心眼——十年了都没治好这病症,顾家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陆以蘅可听不出别有深意,只顾着点头:“顾家与魏国公府是旧交,”她言者无意,“他说臣女一人在宫中当值舞刀弄枪的总会有不时之需,所以教了些皮毛。”可不是,陆以蘅一路来到盛京就那么几个月的时间里见了多少人这辈子难以忘怀的经历,生死都不过一念之间,阎罗王的府门她快要成常客了。
“顾卿洵。”凤明邪沉吟两分,看陆以蘅低着头轻轻抚压着臂弯将刚揉捻的草药覆上,小心翼翼用绷带包裹起伤口,“你很喜欢他?”他突然问,还笑吟吟的。
陆以蘅“吓”的错愕抬眼,就撞上凤明邪光明正大的目光,她抿了抿唇:“小王爷可别胡言乱语。”她是欣赏顾卿洵,就似对待至亲朋友一般,顾家先生是个温润大方的男人,堪堪一笑如沐春风,他叫你信任和感恩,甚至有一种期待分享秘密和情绪的冲动,一个人是不是真心对你好,你感受的出来。
凤明邪反而笑了起来:“那便是不喜欢。”
陆以蘅顿觉自己又叫这个男人活生生的给戏弄了,受了伤还压根不老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