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蘅说的一模一样,跪着求着,就算进去当个奴才,他都乐得高兴,陆婉瑜瞧陆以蘅眉宇微微轻锁,“你可不要膈应他,上次回来断了小指,母亲知道后偷偷在房里流了一宿的泪,难得大哥有上进心,母亲释怀许多肯让他服侍汤药。”
陆婉瑜长长舒出口气,好像心里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大哥可有说,在孙府见到了谁?”
“还能有谁,孙家的家奴,来来往往的客人,哦,遇到了秦大人。”陆婉瑜不隐瞒。
“秦徵可有刁难?”陆以蘅想也没想就问。
“秦大人名门望族怎会轻易与人为难。”陆婉瑜笑道,阿蘅啊有时候防备心就是太重,对谁都跟个小刺猬一样,“呀,趁天黑前我得去置办面点,过几日给你做桃花糕,对了,给大哥也做上。”那女人巧笑倩兮急冲冲的跨出府门去。
陆以蘅就明白了,这件事当然不可能是孙大人的意思,而是秦徵从中撺掇的,他怎么突然就伸手拉了陆家一把?
她没想明白,可看着自家三姐难得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倒觉得挺值,这不一扭头就看到小花奴正在廊下朝自己招手。
“小姐回来了?”小丫鬟跑上前忙将陆以蘅拉进了正堂,指着案上正用红锦遮盖的底盘,“信安侯府上,送礼来了。”
花奴可什么也不敢动。
“信安侯府?”哦,就是昨晚上口没遮拦的应夫人府上,陆以蘅一把扯下红锦,下面整整齐齐摆着不少银锭子。
花奴点头就跟背书般一本正经:“信安侯夫人说昨儿个心直口快,一时不小心气恼上了头,说的话不好听还请多担待,这些银子不是礼,是赔给小王爷猫儿的棋令玉牌,可给猫儿银子哪像回事,所以只好送来了魏国公府上。”花奴说着一边将礼单递上。
陆以蘅“啧啧啧”的咂嘴,抓起银子捏了捏,实实在在,老实说,金银财宝啊谁不喜欢,她笑吟吟的:“你信?”
花奴当然不信,这么多天下来她算是看明白了达官显贵们送礼的套路,什么理由都能给你扯出一堆,总之小姐没说收,是绝对不能要的。
“那,奴婢给退回去。”
“退回哪儿去?”陆以蘅眨眨眼瞅着花奴。
“信安侯府呀。”这不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的。
“什么名义?”
“当然是小姐您。”
陆以蘅“扑哧”一声:“是说送给我的吗?”
“哎?”
这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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