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两分疏漠淡然,嘴上言着谢意可口吻里没有半分的感激之情,什么话到了她口中都被那一身避讳冲得平淡无波。
那日凤明邪在军医营中不是去故意堵她的,而是在告诫她,陛下的面前要如何循序渐进,若是贸然提及十年前魏国公一案的细节和疑点,反而会惹得龙颜震怒。
这个世上人人都爱听好话,天子也不例外,而你们陆家的血,流够了吗。
醍醐灌顶,茅塞顿开——陆以蘅实话实说,凤明邪那些不经意的言辞现在想来点点滴滴都成为了不着痕迹的算计。
魏国公府的罪臣之女,虽然得了校武试艺的魁首,可要跨入这座金碧辉煌的城郭为职难免会遭到不少人的反对,就如同凤明邪所言,三大营,吏部、兵部,晋王的虎贲卫可都睁着眼睛看着,将来的镇南使也早有了人选,这个时候却被她坏了一锅将要煮好的粥——
陆以蘅还没穿上那身锦瑟绣花,树敌已经颇多,而三日下来,圣上却力排众难、当机立断下旨要这罪门之人入宫就职,为什么?
好戏要开场了。
“你这样子可不像要谢本王,”凤明邪眉眼轻抬打量,瞧瞧,能坐多远就多远,那姑娘明明站得腿脚发酸可还硬撑着,男人朝她招招手,“过来些。”
陆以蘅没有动。
“本王又不吃人。”他的样子有这么可怕?
陆以蘅的眼眸低垂两分,好似在思忖眼前的人究竟打的什么算盘,终是缓缓挪近了两步,琉璃灯盏的光华在脸庞闪烁,突得耳边窜过一道气流微动,她下意识抬指便擒住了那正欲探来的手腕。
凤明邪的指尖还没有触碰到陆以蘅的发髻就被抓了个正着。
男人讪笑起来:“阿蘅,你的防备心,太重了。”
嘴上感恩,心存敌意。
陆以蘅一顿就嗅到了清甜花枝的香气才发现,凤明邪的手中不知何时折了一枝小小的桃花,六瓣玲珑、娇艳欲滴,她抿了抿唇缓缓松开手,下一刻,发髻微动,凤明邪已将那枝桃花斜斜的簪在她耳畔。
“这才像个姑娘家。”疏落的花瓣凋在裙摆上,凤明邪看着满意极了,娇小玲珑又骄稚明丽,只是这丫头鲜少对旁人笑的真心从容,他倒是极想看一看那在晴天日宴下灿若朝霞的笑靥。
陆以蘅一愣,好像有什么古怪的情绪突就给挤压在了胸臆间,又惊又悸,她懊恼至极下意识抬手拂落花枝:“小王爷,请您自重一些,臣女可不是那些随意轻薄的无知女子,更不是花坊流言中贪慕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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