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家的祖训就是这样,力求让后人低调行事,谨小慎微,偏偏席林又有些痴,便成现在这样了。”
韩齐修哼了声,要不是这家伙刚才奉承了他几句,他都懒得搭理这蠢蛋,不对,刚才这小子说啥来着?
术业有专攻?
专他个大头鬼,他韩齐修啥时候在女人上头专了?
他娘的,刚才让这蠢蛋给开涮了,下回非得找回来不可!
能够开涮韩大少爷的鱼席林当然不是真的蠢蛋,正如同越思烟说的那样,他不过只是有些痴而已,如今受了术业专攻的韩大少爷提点,再一日三省地反思了一夜,榆木脑袋可算是开窍了。
第二日,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依然是鱼席林同志。
“沈同志,我同思烟说几句话成吗?”
“思烟她不想同你说。”沈娇断然拒绝。
“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不该说她是错的,更不该说她冤枉思雨,最不应该就是不相信她,我错了,我要当面向思烟检讨……”
沈娇将话筒放在越思烟耳朵旁边,鱼席林的深刻检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传进了越思烟耳朵里,越思烟唇角微勾,心情很是不错。
越思烟突然出声道:“你就只会认错吗?”
“思烟你原谅我啦?我……”鱼席林惊喜若狂。
“我可没说要原谅你,现在你妻子差点都让那个贱人害死了,你就一点都没想法吗?”越思烟冷声道。
鱼席林愣了会,下意识想说没有证据无法说越思雨是凶手,可眼睛瞟到了墙上挂着的至理明言,脑子随即清醒,说道:“思烟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出气的。”
“那我就等着。”
越思烟挂断了电话,唇边带着淡淡的微笑。
沈娇笑道:“你这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且等着鱼席林如何替你出气吧!”
越思烟面上也有着期待,只希望这一回丈夫可不要再让她失望了。
鱼席林的办事效率倒还是蛮快的,没几日又打电话过来邀功了,兴高采烈地同越思烟报告了好消息:“思烟,华叔前几天去了江北,咱妈已经给越思雨找好了夫家,好像是一个工人,家境尚算殷实,一个星期后就出嫁。”
越思烟气得七窍生烟,火大道:“这就是你的好消息?”
“思烟你听我说,我还没说完呢!”
“说!”
“越思雨结婚的日子及时辰是我挑的,那个时辰是百年难遇的阴辰,不管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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