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佻的哄笑声。
胡香玉已经换上了旧袄子,头发也整理好了,面上带着惶然,让不少男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马喜喜便是如此,他虽然气愤胡香玉对自己的不忠诚,可他心里还是有这个女人的,眼下自己喜欢的女人没了口粮,他比谁都着急。
只是他现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钱没粮的,让他拿啥去帮助胡香玉?
渐渐人群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也。
马队长虎着脸冲还痴痴看着胡香玉的马喜喜瞪了眼,沉声斥道:“你媳妇马上可就来家了,你要是再不知悔改,那就回村里种地去,我管不了你,让你爸妈收拾你去!”
马喜喜身子一震,不敢再看胡香玉了,他可不想回村子里种地,村里种地累死累活一年到头还余不下钱来,在农场里每个月二十一块雷打不动,干活轻松且还能有不少外快,回家哪能有这舒坦日子过!
“我知道哩,叔!”马喜喜垂头说道。
马队长咂巴了下旱烟,咳嗽了几声,冲马喜喜哼道:“别光嘴上说,下回让我再发现你同这sao女人不干不净的,别怪我这当叔的不顾情面!”
说完他便背着手往地里去了,马喜喜硬下心没看眼巴巴瞅他的胡香玉,低头跟上了马队长。
马杏花见了胡小草母女俩的狼狈可是开心得不行,眼睛亮晶晶的,不住地小声嘟嚷:“该,咋不让她把吃进去的再吐出来哩,便宜这俩狐狸精了!”
沈娇听得好笑,不过她还是觉得疑惑,刚才在暗处说话的人是谁呢?
除了马杏花,农场里还有谁那么恨胡香玉母女以及朱家人的?
一个衣衫破烂的女孩走了过来,寒冬腊月的竟然还赤着脚,穿着单裤单衣,整个人都冻得哆哆嗦嗦的,看得沈娇都觉得冷。
“四丫,你咋连件袄子都不穿哩,是不是你妈不给做。”马杏花用的是肯定句,带着气愤。
女孩正是朱石头的姐姐朱四丫,一个瘦小单薄的女孩儿,据马杏花说这女孩已经十五岁了,可看着却比沈娇还要瘦弱,也就是个子稍高了点儿,瘦得都成芦柴棒了。
朱四丫怯生生道:“我不冷,不用穿袄子哩!”
“咋能不冷?你瞧瞧你身上的冻疮,都烂到看见骨头了,走,我同你爸妈理论去,咋能不把丫头当人哩?”马杏花气得拽着朱四丫的手就要上朱家。
朱四丫不愿去,就跟鹌鹑一样蹲着,把马杏花气得要死,骂她是硬不起来的软虫子,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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