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我妈手把手教出来的,有句话是咋说来着的,名师出高徒,我妈针线活那么好,你说我能差到哪去?啊?”
沈娇被她吓得忙缩脖子,期期艾艾道:“大娘当然是名师了,我不就怕你不是高徒嘛!”
马杏花杏眼怒睁,头顶上的三昧真火都要烧着头巾了,沈娇忙躲到不住偷笑的马红旗身后,冲马杏花做了个鬼脸。
“杏花姐你别气啦,大不了我把我那条裤子给你练练手,做坏了我也不怪你!”
马杏花气极反笑:“不做了,你就自个拿块布蒙着吧!”
沈娇可一点都不怕,她早就摸清了马杏花的脾气,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生气从来不会超过五分钟,你看着吧,等出了供销社,马杏花就会消气了。
果然——
“要是有多余的布我就给你做顶帽子,就上回你说的那啥哥萨克帽,我给兰花做了顶,戴着可好看了,你戴了肯定也好看!”
这还没出供销社呢,马杏花就开始为沈娇操心操肺了,心里比划着怎样才能将这些绒布利用最大化,争取一点布都不浪费。
沈娇冲马红旗吐了吐舌头,娇俏的模样逗得马红旗不住地笑。
马喜喜那头已经忙好了,将马车停在供销社门口等他们,见他们出来了还递过来三只烧饼,尽管面上还是阴沉沉的。
“先吃口垫肚子!”声音一如既往地冷,且眼睛也不看他们。
“谢谢喜喜大哥。”沈娇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也有份。
马喜喜瞅了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甩手就是一鞭,三匹马得得地跑了起来,精神焕发,皮毛也油光水滑,跑得十分轻松,很快便远离了三里堡。
卖生煎馒头的中年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路口,看着渐渐消失的马车,长舒了口气,拉下了围得她极不舒服的头巾。
若是有人在路上定会惊呼出声,因为头巾下的面容竟是一张极美的脸庞,虽然眼角的细纹出卖了她的年龄,可却丝毫不减损她的美貌,反而更为她增添了几丝成熟的韵味。
遍地的黄沙,枯萎的树枝,还有时不时传来的几声鸦啼,为这个美丽的女人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女人并没有怅然多久,很快便重又围上了头巾,包得密不透风,脚步轻盈地朝后街走去。
路上沈娇小声地朝马红旗问道:“红旗哥,刚才的事要不要同你爸说啊?”
女孩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其中还有着甜香,特别好闻,马红旗吸了好几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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