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将退未退,竟是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烧尽的木材还往处冒着淡淡青烟,方涛一身血污地躺在灰烬旁,不知梦里遇见什么,紧锁的眉头透露出的极度的痛苦,好像是正在经历什么可怕的事,身体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可见他此时心中的恐惧。
不过若抛去此时方涛的表情不谈,在他身边的情象可谓诡异至极。
紫色的电弧在他身上不住跳跃,有些甚至沿着方涛开裂的伤口钻入他的身体,每当电弧接触到他裸露的血肉,往往便会引起他无意识的一声轻哼,同时伤口愈合的速度以肉眠可见的程度加快。
那电弧不知从何而来,也不会消散,每当处理好一处的伤口后,便会留下一部分刺激方涛身体的活力,另一部分与其他的汇合,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处伤口。
每道电弧都像是有自己的思想,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晕睡了一晚上的方涛,一直听到耳边叮咚作响,每次想要醒过来时,却总感受眼皮沉重,要不了多久又继续睡去。
如此几个往复,终于到六点钟时,方涛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吐嘈自己这个“好”习惯中,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如今已然快要入冬,太阳还没有升起,倒是没有太刺眼的光芒。
意识才一回到身体,方涛第一时间便察觉到全身传来的酥麻感,还未恢复的伤势造成的疼痛在这一夜之间倒是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他现在十分虚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但他还是用尽全力稍微撑起了身子,看到缠满全身的紫色的电弧略微有些诧异。
不过他现在无力到连诧异的表情都做不了,双眼无神,不知道是还沉浸在噩梦中,或是昨晚强行开拓窍穴的痛苦中。
“乖徒儿终于醒了啊,这一晚上你睡觉可真不老实,一直哼哼唧唧个没完,搞得为师我可是一晚上没睡。”
分明是一个轻佻的声音,但却让方涛身体下意识地抖动了一下,昨晚的事实在是在他不算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巨大的阴影,现在听到这个声音,他都不自觉地有了应激反应。
方涛没有想到强行撑幵窍穴居然是如此可怕,但是现在回过神仔细想想,他却没有后悔。
总归熬过来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一股满足、自豪感由然而生,而双无神的眼睛又重新恢复神彩,轻笑一声,又是那个淡定懒散的方涛。
“哼哼唧唧怎么了,遇到昨晚那种事谁不会做个噩梦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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