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的就是你能好好对她,一定要对她好。”孟黛清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无法忍受让女儿和自己受苦,自己拖累于她,所以她狠心的将她赶走,这感觉不亚于失去一切。
薄晏北冷峻的眉宇凝注,他微微点头,半晌才意识到那边看不到他的动作。
“好。”仅仅一个字,凝注了真心真意。
“那我就放心了。”孟黛清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多说什么。
就在她要挂断通话的时候,薄晏北叫住了她:“妈。”
这称呼让孟黛清浑身一震,似乎有些难以承受,许久才听他声沉着慢慢的说道:“以前的事,我想亲自跟您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的事情太多太多,他无从开始悔恨和愧疚。
只希望能见面,他跪下给她磕个头,哪怕她打他几巴掌都在情理之中。
孟黛清沉默了许久,对妈这个称呼也消化了很久,她轻轻地笑,泪眼婆娑:“我心领了,你的那份心全放在她的身上我就满足了。”
现在,她除了苏念没有任何别的牵挂。
向南已入黄土,她唯有守着才能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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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离潇被关押在了女子监狱,今天是她正式入狱的第一天,法庭当庭宣判,她什么都没辩解,任由着庭审结束之后被押入监狱。
十二年的时间,说长很长,说短不短,她一头乌黑的秀发已经被剪短,在这个女子监狱里,一个小屋里面住了五个人。
她是新来的,所以受尽欺凌,此刻那些疯了般的女人像是累了一般的在一旁笑着讨论以前,只有她呆呆的坐在门口的位置,抬头仰望着小窗的方向发呆,那里是自由,是她暂时触碰不到的自由,等到她出去,已经是半老徐娘了。
十二年的时间,足够她反思,她可以抱着对商文博的怀念一辈子,她眯了眯眼,真的想忘掉现在所有的一切。
对于薄晏北的心动如同赤冷的嘲笑一般烙印在心底,而商文博是她此生最大的不舍和笑话。
在她迷茫痛苦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心爱之人,而他都不屑来见她一面,任由她一个人傻呵呵的一错再错。
说真的,有时候还真的觉得自己像极了许如臣,继承了他所有的阴暗面和不好,除了母亲给的这张面孔以及身材,她却是像极了许如臣。
现在的许如臣,怎么样了?
铁门被打开,许离潇反射性的起身,双手不自在的摩挲着素色狱服的衣角,狱警面无表情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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