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口,眼神中已经充满了红血丝,看起来精神欠佳。
“进。”
随着他的应允,门被打开,许离潇笑容满面的进来,手里端了一杯茶。
“爸,喝茶,我亲手泡的。”也许是因为要嫁为人妇心情好,她对许如臣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敌意。
许如臣愣了一下,眼神多少有些复杂。
他伸手接过茶杯,却迟迟没有喝。
“放心,我没在里面下毒。”许离潇清冷的笑笑,眸子宛若惊鸿,许如臣的目光对上她的眸子,心里一痛,无论从长相还是气质,她都像极了他最爱的女人。
只是这女儿的心性,许如臣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是像了他。
而这个女儿本该是他最欢喜的女儿,却实是叛逆,万分不带人喜爱,可是她小时候还是那么乖巧伶俐,想当初,他在她的身上确实给予了厚望。
“离潇,放下吧。”许如臣深叹了一口气,他的内心早已经受尽了煎熬。
许离潇勾唇,笑意凉薄。
“我能不放下什么呢?爸,你别怕,最先受报应的绝对轮不到你。”她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谈今天的天气一样,她会让许如臣失去他最看重的东西。
比如他那个宝贝女儿许安诗,再比如他那个宝贝妻子唐静如,她要为母亲,为自己,为景遇,甚至为商文博讨回应有的公道。
什么叫父亲?许如臣就是一头禽,兽,不,是一个禽,兽不如的男人。
而许离潇最恨的莫过于他这一副伪慈善的面孔,从小就没做到一个父亲该做的,他还在这里装什么,许离潇知道,哪怕后路是死,她也放不下了。
许如臣痛心疾首,手指紧紧地捏紧杯子的边缘,脸色痛苦复杂。
“你爱薄晏北么?”
许离潇眼神一沉,心里顿了一下,不知道为何,她现在每天都能想起他,甚至衍生出早就消失掉的思念本能。
说她不爱,恐怕连她自己现在都不能相信了。
“我爱他。”许离潇深吸了一口气,算是头一次在血缘关系上的她父亲面前袒露心声。
许如臣抬眸,有些诧异,旋即心里是更大的痛楚:“薄晏北的为人你可能不清楚,可是他岁与苏家老爷子拜把子,不到两年便精通国语言,十岁便以特种兵高级指挥官的身份在军界赫赫有名,他不是一个柔情的男人,年纪轻轻就坐到了金牌检察官的那把烫手交椅上,有传言到现在死在他手里的人多的不可计数,离潇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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